冉明在造廠并沒有多作停留,他看了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工匠們的工作熱情非常高,這主要還是因為中南公司采取了冉明的員工績效制度,每一道工序都細化,制造纜繩的就以每個月制造多少拿薪水,在保證質(zhì)量的前提下,超過基本數(shù)量,就是獎勵部分,想多拿工資就要多干活。
這讓原本拿著鞭子的監(jiān)工們非常不滿,現(xiàn)在他們的作用可有可無,這些工匠根本不會偷懶,他們就連喝水都不敢多喝,害怕上廁所多會耽誤工期,少掙錢。
冉明從船廠回來的時候,沒有直接回府,而是去城中微服私訪。
在后世康熙微服私訪計,拍了n集,康熙的艷遇也一直不斷。來到這個時代冉明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絕對是編劇腦殘,大戶人家的小姐根本不會自己去買東西,即使出行,也會帶著大量的仆從和丫鬟,你根本就沒有搭訕的機會。尋常男子還沒有進入人們車隊的三十步之內(nèi),就被打了出來。
在西卷城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現(xiàn)象,那就是隨著大量九真、交趾士紳和百姓的涌入,這里的物價普遍上漲,無論衣食住行,都成倍上漲,就連青樓粉頭的嫖資也翻了三倍有余。
那些士紳帶著細軟倉皇逃到了日南郡,可是他們喜歡奢華生活的性子依然沒有變,還是要求吃好的,穿好的,特別是中南公司的到來,他們都帶來了大量精美的瓷器、宣紙、鐵器、木器和茶葉,在魏國只需要二十錢的茶杯,在這里可以輕易賣到三四百錢,一匹價值五百錢的絲綢,居然可以賣到兩三千錢,最次也會七八倍的利潤。
特別是酒水,簡直是供不應(yīng)求,也不搶,交州士紳就會自動把錢送上去,讓中南公司的眾股東笑開了花。特別是占國王范佛,他把懸著的心放進了肚子里。原本冉明的到來不是搶他的人口,也不是搶他的黃金寶石,占他的地盤,只是要米糧。
在占城國,什么東西都不多,唯有糧食多。那占城稻長得比草還茂盛,只需要往地里一丟,不用管不用問,三個月就可以收割。區(qū)區(qū)一個小小的占城國,一年的糧食產(chǎn)出,比大魏八州四百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產(chǎn)出還要多。
冉明的中南公司需要糧食,就直接用船裝,裝滿船,然后扔給他一些絲綢或錦緞,再者就是一些茶葉或瓷器。根本不會講價。
然而,范佛卻感覺高興異常,糧食要多少有多少,那是那些絲綢和瓷器卻是寶貝。至于黃金和寶石,則是他最看重的東西。然而,冉明知道占城國盛產(chǎn)稻米,就是沒有太多黃金,他們也不會逼著占城國與他們?yōu)閿?,合利共贏是冉明最愿意看到的情況。
冉明用占城國的大米,養(yǎng)活了交州三州數(shù)十萬士紳百姓,再用這數(shù)十萬交州百姓,為他創(chuàng)造大量的財富。
由于物價高漲,商賈們從中大發(fā)橫財,與此同時,他們不得不擴大買賣的規(guī)模,大量招攬人力,只是現(xiàn)如今工錢隨著物價也已經(jīng)高漲,畢竟人家在日南郡也需要衣食住行,給你做工,若是連米飯都吃不起,誰肯為你出力?
于是,商賈們開始漲工資,工人得到工錢,他們就要消費。經(jīng)濟就像一個水流,一潭死水不可取,只有活水,只有流通,才是真正的富裕。日南郡幾乎每天都在發(fā)生著變化。
那些工匠有的是被抓的戰(zhàn)俘,冉明不留漢人奴隸,只要是漢人,都給自由之身。這些在日南郡掙到錢的工匠,有的托人把錢送到家里,有的則是找人寫信,把這里的情況告訴了自己的親戚。
日南郡五城如今已經(jīng)不存在了,冉明下令拆除了城墻,不拆也沒有辦法,因為城池太小,根本放不下那么多人。許多工廠都建在城外,根本起不到保護作用。
作為冉明的嫡系麒麟衛(wèi),在任傲的操練下,戰(zhàn)斗力也大大的增加。任傲按照祖上遺留下來的大秦鐵鷹銳士訓(xùn)練之法,訓(xùn)練麒麟衛(wèi)。并且在交州漢人百姓、秦朝遺民中以及唐國受漢化的土著部落中挑選了一千八百青壯,其中五百人轉(zhuǎn)成正卒,而其他一千三百余人作為預(yù)備隊。
日南郡五縣,冉明并沒有委任官吏,而是用中南公司管事與交州士紳組成了一個三十人的參政廳,采取**的方式,管理縣城政務(wù),參政廳下轄治安、民事、稅務(wù)、商務(wù)、教育、廉政六部,以精通這些方面的士紳或管理充任官員。
冉明就是拿日南郡作為以后魏國的管理樣版,作為試點。參政廳其實就相當(dāng)于后世的政協(xié)。
看著半年多前這些一片荒蕪的城池,如今生機勃勃,就像一顆璀璨的南疆明珠,冉明心中有說不出的激動。
然而,這個好心情并沒有持續(xù)多久,突然冉明看到了讓他非常憤怒的一目。只見一個滿臉污垢、衣服襤褸的女人,拿著一根棍子與幾個一看就知道是混混的男子對峙著。
幾個混子圍著這個女子打轉(zhuǎn),雖然語不通,冉明不知道這些混子說的是什么,反正看表情應(yīng)該是一些下流的話。
冉明大步上前,這時冉明看出來了端倪,原本這幾個混子應(yīng)該是放高利貸的收帳人員。這個女子應(yīng)該是欠錢的一方,女子的一對子女,小的兒子差不多八九歲大,女兒倒有十二三歲的樣子,這些混子好像是拿女子的女兒抵帳。
冉明不是救世主,他并沒有出面管這些事情,對于冉明來說,這些占人的死活與他無關(guān)。然而就當(dāng)冉明想離開時,突然聽到了一句話。
“我和你們拼了!”
這句話是用漢語說出來的,而且不是粵語,而是像湖廣地區(qū)的方。字正腔圓,應(yīng)該不是占人可以學(xué)會的。
這個女人當(dāng)然不是幾個混子的對手,一個混子用腳將女子踢倒在地上。女子看著女兒被混子帶走,她肯定知道無論如何女兒是保不住了,她仰面躺在地上,眼里生機全無。
冉明沖林黑山道:“黑山,交給你了,別死了,孤要問話!”
林黑山大吼一聲,一對大鐵錘子像流星一樣飛向一名混子的**。
一陣蛋蛋爆裂的聲音響起,冉明痛苦的閉上了眼睛。不用看,這個混子絕對玩了,用那幾十斤重的大錘砸蛋蛋,看來一個不用刀的太監(jiān)出爐了。
林黑山絕對生猛,短短幾十息的時間,四五個混子全部倒在地上,慘叫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