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問題,朕何嘗不知!”
在冉閔看來,平北軍團局勢相當危險,平北軍如果失敗,晉國肯定會從徐州、荊州、益州三個方向進攻魏國,代國也會落井下石,涼國也會趁亂占點便宜?,F(xiàn)在他手中根本不抽不出軍隊支援許遠,光依靠許遠肯定打不過慕容恪。就算他任命冉明北上救火,冉明能不能挽回敗局,冉閔心中也沒有底。
冉閔也在為難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寒冬了,如果部隊能集結(jié)起來,馬上就要過年了,集結(jié)百萬民壯,魏國肯定會耽誤明年的春耕。
“父皇是在擔心范陽的局勢?”冉明試著問道。
“除了范陽還有關(guān)中!”冉閔點點頭道:“關(guān)中的苻堅、王擢、司馬勛雖然不足為慮,然而董潤想一舉平定關(guān)中之亂,至少還需要三個月。況且董大將軍那里也不輕松,朕也擔心涼國會混水摸魚。就算董潤能平定關(guān)中之亂,至少短時間內(nèi)無法抽出兵力,支援平北軍團。張溫、籍羆、蔣干他們要防備晉國和代國,壓力同樣不輕。”
“父皇不必擔憂!”冉明道:“兒臣不用一兵一卒,不出十天,就可以破解燕國的攻勢!”
“慕容恪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!”冉閔道:“上一次只是運氣問題,還有就是慕容恪根本沒有重視你,現(xiàn)在他不會再輕視你了,他不會留下空子讓你可鉆!”
“慕容恪這一次死定了!”冉明肯定的道:“其實兒臣早在一個半月前就命令膠東軍以及由乞活軍青壯組成的“北府七軍”共兩余萬人,由膠東大將荊展率領(lǐng),從海路抵樂浪郡的占蟬!占蟬是一個天然不凍港,天氣再冷海面不會冰封,算算時間,他們應(yīng)該秘密抵達了遼東境內(nèi),不出意外,龍城之戰(zhàn)應(yīng)該暴發(fā)了。最近幾天內(nèi)就會將戰(zhàn)報傳回來!”
經(jīng)過冉明的提醒,冉閔這才想起當初“天聾地啞”曾傳來膠東國的情報,情報上說冉明秘密調(diào)到兩萬余軍隊,后來發(fā)現(xiàn)沒有進入鄴城的跡象,出海而去,冉閔就沒有再繼續(xù)關(guān)注。冉閔現(xiàn)在想起來,驚訝的道:“明兒,難道那個時候就算燕國包藏禍心?”
“兒臣不保證,燕國必反!”冉明解釋道:“所以兒臣沒有稟告父皇,而是暗中行事,若燕國不進攻我們魏國,膠東軍此行只是一次例行訓練,若他們敢進攻燕國,膠東軍就變虛為實,直搗黃龍!”
冉閔感覺有點腦袋不夠用,冉明的這個解釋冉閔是不會相信的,難道冉明手中除了粘桿處還有其他情報手段?
難道冉明真如傳所說?乃天上的神仙下凡?要不然,冉明借助器具,飛天是如何解釋?冉明懂得東西也太多了吧,冉閔仔細想想,曾經(jīng)教授冉明的幾個老師?好像加起來不及冉明百分之一。
冉閔道:“明兒欲如何破解魏國危局?”
“以其人之道,還治彼人之身!”冉明道:“父皇遇刺,軍心不穩(wěn),士氣低落,當需大勝,方可挽回局面……慕容恪靠偷襲獲勝,必然志得意滿。我欲先抄龍城,俘虜燕國慕容部王公貴族,然后攻心為上,若燕軍得知國都被攻破,皇帝王公貴族皆成俘虜,士氣必然受挫,我軍若那時反擊,必獲得大勝!”
冉閔點點頭道:“燕國若不足為慮,魏國之危局必破。那朕也要集結(jié)一下民壯,然后命令各地訓練一下民壯,以備不時之需?!?
“這需要很多錢糧啊!”冉明道:“恐怕魏國國庫負擔不起!”
冉閔露出狐貍一般的笑容:“明兒,你給父皇說說,你到底是多少錢糧?”
冉明啞口無,原來秋風打到自己頭上??!
要問冉明現(xiàn)在的心情的如何,一句經(jīng)典詩詞形容冉明的心情非常恰當。問君能有幾多愁,恰似太監(jiān)上青樓。
冉明重生將近三年的時間了,他瘋狂的斂財,不舍得吃,不舍得穿,可是到頭來,一下子被冉閔掃光了!
冉明非常郁悶,可是沒有辦法,誰叫他是兒子,而冉閔是老子呢?
冉閔決定次日一早,從不其離開,返回鄴城。冉明同樣也要離開不其,前往范陽郡指揮對燕之戰(zhàn)。
可是金庫被冉閔打劫,冉明非常郁悶,他把滿腔怒火,化悲憤為力量,全部發(fā)作在李氏身上。
久別重逢,勝似新婚。況且,李氏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,**,一發(fā)不可收拾。(鑒于凈網(wǎng)行動,以下省略……)
次日一早,冉閔沒有給冉明送,他已經(jīng)帶著金奴、鐵奴返回了鄴城。
隨即,冉明也帶著王猛、薛陶以及五百麒麟衛(wèi)離開了不其。在冉明心中這個時代的鮮卑人,和后世的日本鬼子都差不多,哪怕這一次會讓李唐胎死腹中,冉明也絕不會手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