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皇后看完微信,手有點抖:“誰他媽在跟你討論兩天夠不夠的問題?你他媽這閱讀理解還真他媽滿分!”
“那三天?”
大智哥簡意賅。
馬皇后臉都抽抽了。
后半夜。
不愛打麻將的張哥有點犯困了,坐在旁邊出謀劃策的馬皇后卻雙眼如銅鈴,巨他媽精神。
要不是韓老太年事已高,實在頂不住了,她得硬逼著大伙打通宵麻將給她看。
來都來了。
大伙也都在韓家住下了。
權(quán)當給平時沒什么煙火氣的韓家添點人氣。
眾人回房的回房,上樓的上樓。
唯獨張若愚叼著煙,頂著漫天風雪,走出別墅,來到韓家大門前。
門外,蹲著一個叼著煙的男人。
他穿著便裝,拖著笨重的行李箱,頭發(fā)上灑滿雪花,看著像個無家可歸的落拓中年。
“怎么不進去?”
張若愚踱步上前,神情平靜。
大智哥扭頭看了張哥一眼,擤了下鼻涕,撥了撥頭發(fā)上的雪花,聳肩道:“韓老太的家有啥可進的?又不是沒來玩過。我就是到濱海了,跟你打下招呼,省得你又挑禮?!?
“哦?!睆埲粲薜瓚?yīng)了一聲,看了男人一眼,欲又止。
“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?!贝笾歉缌嗥鹦欣钕洌f道?!拔一丶宜X了?!?
“回家睡覺?”張若愚眼中閃過波瀾?!澳膫€家?”
“幸福里啊?!贝笾歉缣裘?,怕這小子又陰陽怪氣刺激自己,拔腿準備跑。
“那屋子就一間臥房?!睆埲粲蕹聊馈!皼]地方給你睡了?!?
“沒事,我在客廳打個地鋪湊合一晚?!贝笾歉缬悬c緊張,怕兒子連客廳都不讓自己住?!澳惴判模視谀銈兓丶抑笆帐案蓛?,不會給你們添麻煩?!?
張若愚微微點頭,沒說什么。
“我那先撤了?”大智哥心中有點忐忑,怕兒子變卦,或者突然想到童年的悲慘遭遇,狠狠給自己上嘴臉。
“等一下?!?
張若愚皺眉道。
“?。俊贝笾歉缑嫒缢阑?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我送你。”張若愚平靜道。
“哦…”
大智哥抽了抽嘴角。
手心有點出汗。
渾身燥熱難當,仿佛更年期提前到了。
這冰天雪地的,他突然就不冷了,有點想裸-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