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!
昏暗的街角,突然有一輛轎車疾馳而來。
韓老魔瞥了眼車牌號,眉頭一皺,心下一沉。
該死的…她跑來添什么亂?
趙長英一來,自己就必死了,岳清華連跑都不可能讓自己跑…
嘎吱!
轎車停在眾人面前。
當(dāng)趙長英穿著本來打算收藏起來的雪白婚紗出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時。
韓老魔心如死灰。
來就來,還穿婚紗。
這是想激怒岳清華,還是要跟自己殉葬?
女人啊,真是頭發(fā)長見識短!
可下一秒。
媳婦的副駕,走下一個不是自己的男人。
他叫張若愚。
還有個名字,叫張向北。
韓老魔的寶貝女婿。
女人啊,也不是每一個都頭發(fā)長,見識短。
總有例外。
岳清華在瞧見身穿雪白婚紗的趙長英時,那狹長陰狠的眼眸里,跳躍著嗜血的寒光。
“你真是娶了個好老婆?!痹狼迦A嗓音冰冷,充滿殺機。“還娶了兩次。”
“當(dāng)然?!表n老魔嘴巴梆硬?!澳憧此┥匣榧喍嗥粒俊?
“可惜,你以后看不見了。”岳清華渾身彌漫出滔天殺機。
這邊,聊得熱火朝天。
那邊,剛下車的趙長英和張哥,也聊得爭奇斗艷。
“以后見到雪寶,低調(diào)做人,別狂,見到我,斟茶遞煙,別給我擺臉色,打官腔?!睆埲粲抻L(fēng)點了根煙,淡淡瞥了眼趙長英?!坝袥]有問題?”
趙長英看了眼滿身是血,心疼得不行。
深吸一口冷氣,出賣了自己的驕傲和尊嚴(yán):“只要你能保住他?!?
“說到他,我再提兩個點?!睆埲粲尥鲁隹跐鉄?,淡淡道?!耙院笪依险扇瞬惶犭x婚,你看他再不順眼,也給我憋著。他打你,罵你,也都忍著。實話跟你說了吧,我就沒見過哪個濱海老爺們,不打媳婦的?!?
“你能先救他嗎?”趙長英板著臉,寒聲說道?!八伎炝餮魉懒?。”
“你能先答應(yīng)嗎?”張若愚瞇眼說道?!澳悴淮饝?yīng),他活著也遭罪,不如死了算了?!?
“我答應(yīng)!”趙長英咬碎了牙,擲地有聲。
“收到?!?
張若愚咧嘴一笑,轉(zhuǎn)身,一步步走向大佬云集的斗毆現(xiàn)場。
走向為了媳婦,滿身是血的韓老魔。
他為雪寶隱忍了一輩子,也一輩子沒抬起頭。
為媳婦,甘愿血戰(zhàn)至死。
這男人頭發(fā)都白了,人也老了,卻還沒正兒八經(jīng)地風(fēng)光過。
今晚,他的張哥,他的女婿,想為他做點什么。
必須得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