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這回事嗎?”
姜昊天的臉色,一片鐵青。
卻又無法反駁。
以張向北的手腕,他想要查出一些過往秘密,陳年往事,并不困難。
可不論當(dāng)初的環(huán)境如何,他這條腿,的的確確是被韓老魔親手打斷的。
他有婚約的女人,也的確被韓老魔搞大了肚子。
還強迫當(dāng)初據(jù)說并不想生下這個孩子的女人。
韓老魔,是按著女人的頭生的。
那一晚,韓老魔得罪了整個燕京城。
就連韓家老佛爺,也是在那一晚,舉家來到濱海,此生再也沒有踏足過燕京城。
“我沒怪你當(dāng)初想殺我老婆,你非得逮著個無關(guān)痛癢的理由,跑來濱海尋仇?”
電話那邊的男低音略有些不悅道:“你很不懂事。”
姜昊天有點發(fā)麻。
那襁褓中的孩子,也能算你老婆?
我這么大的深仇大恨,我想報仇怎么就格局小了?
聽你這話的意思,好像你就格局大,我就小氣了?
就算你是張向北,也不能這么不講道理!
“我只想找韓道尉。”姜昊天沉凝道。“我對您的妻子,沒有意見。”
“我說了,給我個面子?!彪娫捘沁叺哪腥?,似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。
“你是想逼我放低姿態(tài)求你?!?
“還是想逼我擺高姿態(tài)干你?”
咔嚓。
電話被毫無征兆地掛斷了。
系著圍裙叼著煙的張若愚顛勺抖鍋,給魚翻面。
另一只手給韓江雪發(fā)了一條微信:“趕緊回家,最后一道菜即將出鍋?!?
市政大樓內(nèi)。
韓江雪表情并不輕松地走出來。
鳶妹卻背著手,像個小老太似的優(yōu)哉游哉。
今晚雪寶的表現(xiàn),再一次讓她驚喜。
這八婆,越來越有張哥的風(fēng)采了。
夠橫。
夠瘋。
嘴巴損而毒。
拉開車門,卻發(fā)現(xiàn)雪寶心事重重地跟在身后,有點失魂落魄。
“磨蹭什么呢?”鳶妹催促雪寶上車?!皬埜缈蓮膩頉]有等人吃飯的習(xí)慣,從來,都是別人等他,搞快點?!?
韓江雪卻怔怔地站在原地,美眸迷惘地望向鳶妹:“他也不喜歡總有人給他找麻煩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