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太歲就更得意了。
如果說在濱海,張哥多少還是沾了韓家的光,沾了韓老魔和北莽軍的光,才看起來很飛揚,很跋扈。
那此次在燕京城,他就是純靠個人實力了…
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實力到底體現(xiàn)在哪兒…
“孫子,爺爺給你搭上了一條巨船,風浪可能有點大,但保證開的夠遠,馬力夠足?!?
陸太歲給孫子發(fā)了一條微信。
很疲憊卻又很愜意地靠著椅背,準備瞇會。
“陸爺,謝了?!?
耳畔突然響起唐四海鄭重其事的道謝。
“小意思?!标懱珰q倨傲一笑。
“老梁,謝了?!碧扑暮C虼秸f道。
“跟我你客氣個毛?多請我喝幾頓花酒,比什么都強?!绷横飞接脑沽税琢颂扑暮R谎邸?
幾十年兄弟了,搞這些?
唐四海一個個道謝后,站在了張若愚面前。
“張哥,我替大小姐出氣,是義務(wù),是應(yīng)盡的職責。但你救我,是純感情,是仗義。”唐四海很中二的捶了下自己的胸口,沉聲說道?!白鲂值?,在心中。以后你的事,我唐四海萬死不辭!”
“孝哥?!睆埲粲奁沉搜鄹舯诘拇缶烁??!八暮8绺铱蜌?。”
“傻逼?!表n世孝眼都沒睜,淡淡道?!凹兩当??!?
跟張哥還客氣個什么勁?
當初大舅哥挨了四海哥的打,張哥二話不說,單槍匹馬就要掀了四海哥老巢。
為此還罵了大小姐一頓,讓她少管男人的事。
從那一刻開始,孝哥就認定了張哥,當兄弟也行,當小弟也行。
除了干爹,除了韓老太,除了大小姐,他就服張哥。
唐四海眼眶發(fā)酸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突然高呼:“濱海幫,牛逼!”
眾人聞,白癡般地看了四海哥一眼。
內(nèi)心,卻翻江倒海。
今晚,他們差點一個都跑不掉。
可誰也沒慫,沒怕。
連大半截身子都入土的陸太歲,也披星戴月趕來,為四海哥助陣。
以前,他們不這樣的。
孝哥好點,梁總和四海哥,哪個不是一肚子心眼子的老狐貍?
陸太歲,更是千年老妖。
麻煩一律不沾,便宜一個不少。
可自打張哥來了濱海,跟這幫人混熟了,喝花酒喝出感情了。
所有人的心境,都發(fā)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他們的靈魂,都升華了。
眼中不再只有自己,還有兄弟。
這其實很不符合現(xiàn)代人的殘酷邏輯,甚至有些幼稚,好笑。
可誰又不希望自己忠義無雙,當個義薄云天的大丈夫呢?
是不想嗎?
是不敢。
張若愚,在無形中給了他們勇氣。
一股來自北莽的,源自北莽傳奇戰(zhàn)神的無雙勇氣。
“張哥,一夜不見,如隔三秋,想你的寶。”
凌晨兩點半。
雪寶發(fā)來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