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面蓋著兩個人的手印。
夜霆梟反復(fù)觀看,沒有任何破綻。
就是不知道這個手印是什么時候印上去的,他出事之前?還是昏迷的時候?
“叔叔,我和姍姍真的是未婚夫妻關(guān)系?”夜霆梟瞇起眸子問。
他想知道一個答案。
常父眼神飄忽了一下,最后緩緩穩(wěn)住心神,“小魚,你這是什么意思?難不成我常家還要騙婚?你也知道我們姍姍那么優(yōu)秀,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?!?
夜霆梟矜貴的點點頭,“叔叔說的對?!?
他低頭看了一眼紅色的定親書,“但是我失憶了,對這些事情沒有印象,叔叔,我不想做出對不起姍姍的事情,所以結(jié)婚的時候能不能暫緩?”
“暫緩?”常父一聽,臉色大變,“你是男人你可以暫緩,但是姍姍呢?她是女孩子!”
“上次你們一起出門,小島上的人都知道你們關(guān)系了,現(xiàn)在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把姍姍淹死,現(xiàn)在姍姍已經(jīng)不敢出門了,整天在家里以淚洗面,你讓我這個做父親的怎么辦?”
常父加大音量,憤怒的大喊。
夜霆梟微微抿唇,“這件事情我親自給島上的人們解釋清楚......”
“解釋?你怎么解釋,你說你和我們姍姍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?那這個定親書怎么說?難道是我們自己偽造的嗎?小魚,叔叔現(xiàn)在就問你一句話,你是不是不想負(fù)責(zé)?”
常父開始咄咄逼人。
今天他就是過來給自己的女兒要出一個答案。
他常家的女兒!怎么能受這樣的屈辱?
“不是。”夜霆梟堅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,“兩個月,兩個月之后我恢復(fù)記憶,如果我真的是小魚,真的和姍姍有婚約在先,我會娶她?!?
常父皺皺眉頭,還想在說什么。
但是看到眼前的男人神色堅定,知道說再說也是徒勞了。
“行,這是你說的?!背8负吡艘宦?。
“你要是欺負(fù)了我們姍姍,我絕對不會輕饒你!”
常父說完,冷哼一聲,然后走人了。
......
夜霆梟回來之后,面色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