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弗曼,現(xiàn)在都沒有研制出解藥。
“香薰里放了這種東西,明火燃燒,我中的比較深。”
夏西西抿抿唇,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。
她當時對夜霆梟說不嚴重......其實是隱瞞了。
紫鳶臉色更差了幾分。
研究室里三兄妹都面色沉重。
“先來實驗室,我看一下你現(xiàn)在神經的情況?!备党幍吐曢_口。
他對腦部神經研究深入一些。
夏西西點點頭。
“師妹,別擔心,我們都在這里,肯定會研制出解藥的,你先和大師兄進去?!弊哮S拍拍夏西西的后背,輕柔出聲安慰她。
夏西西也露出一個笑容,“嗯嗯,有你們在,我放心?!?
她知道這種毒他們只有一起合力才有可能找到解決的方法。
紫鳶和江聿在外面等著。
紫鳶剛找了一個座椅坐下。
研究室的門忽然打開了,飯香味先傳過來。
紫鳶和江聿同時皺了皺眉頭......
研究室不允許吃飯,這是明文規(guī)定的。
“嗯?傅硯不在這里嗎?”時綿伸長脖子看,沒發(fā)現(xiàn)傅硯的身影。
紫鳶冷漠的撇了她一眼。
這個時綿一天能在研究院跑八趟,嚴重影響了他們工作進度。
“我們在忙,時小姐可以先離開嗎?”紫鳶開口。
時綿把保溫桶放在桌子上,忽略紫鳶的話,反而把視線轉移到了江聿身上,“江老師,傅硯是在實驗室嗎?我現(xiàn)在就去找他?!?
說著,時綿就要往實驗室的方向走。
紫鳶腿長,一步上前攔住了她的去向,“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師兄在工作,你不能進去?!?
時綿皺皺眉頭,有些不滿,“你憑什么攔著我?”
“這是我們的研究室,你不能隨意走動。”紫鳶氣場全開,一點不留情面的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