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董哲盛這般問。
治愈類風(fēng)濕性心臟病,直到如今可都是還沒有過先例的。
眼下江暖棠既然說可以,所用的方式,必然不僅僅是人們平時認(rèn)知中的那么簡單。
為了能夠盡快治好自家的老母親,董哲盛自然殷勤的想要提供一切便利。
除此之外,也是變相的盡自己的一份孝心。
江暖棠不是傻子,自是早就覺察出了這對母子間的詭異氣氛。
并且,董哲盛似乎對董琦琴有一種很深的虧欠感。
無論對方如何嫌棄,給他甩臉色,拆他的臺,讓他沒有臺階下,他都生生受了,未曾有半句怨。
這一點,從他眼下的積極態(tài)度,就可窺見一斑。
既是董哲盛有意在董琦琴面前表現(xiàn),江暖棠也沒有阻止。
索性就順?biāo)浦郏瑢⒆约旱脑V求一說。
“我需要一間無菌的治療室,并且還要一套金針。注意得是金針,銀針不行。并且這個金針還不能是普通金針,得是傳世的金針?!?
“傳世的金針?這......”
董哲盛猶豫,面上流露出絲許遲疑。
他是想要盡快讓自己母親好起來,也迫切想在母親面前表現(xiàn)自己。
為母親的康復(fù)出一份力沒錯。
可是......
江暖棠所提的要求,卻讓他一下子為難住了。
前面一個要求當(dāng)然沒問題,無菌的治療室,只需他一句話,便能準(zhǔn)備好,但傳世的金針,這又是什么?
往常不都只聽過銀針,怎么還有金針一說?
董哲盛皺眉,江暖棠看出他的不解,也沒賣關(guān)子,徑直替他解惑:
“我記得現(xiàn)今傳世的金針一共有三副,恰巧司家就有一副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