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棠聽完后,沉默了,她是想和邵湛凜窩在一塊沒錯(cuò),但白日宣淫這種事,今日她確實(shí)提不起太多的勁,加上方才情緒大起大落,到現(xiàn)在都還沒緩過來。
最最重要的是,如果她現(xiàn)在首肯的話,多多少少有種以色侍人的卑微感。
故此,她猶豫了。
沒有接話,用沉默代替了回答。
邵湛凜是想要江暖棠沒錯(cuò),對于自己的女人,他無時(shí)無刻不滿懷谷欠望。
但他也不是真禽獸。
明知道她不愿意,還一意孤行,只圖自己快活。
那可真真是禽獸所為。
所以眼看著江暖棠的臉上露出遲疑不決,他也沒有為難對方。
話鋒一轉(zhuǎn),說道:
“既然沒有決定好,那就聽我的,我?guī)闳€(gè)地方?!?
邵湛凜直接做出決定。
不給江暖棠拒絕的機(jī)會。
這還是他少有的幾次,這般強(qiáng)勢。
當(dāng)然,是在他自信,去的地方,江暖棠不會排斥的前提下。
胸有成竹的決定。
江暖棠雖不喜歡受人強(qiáng)迫,但偶爾放空腦袋,聽人安排的感覺卻也不賴。
加之她也確實(shí)不想出了公司,就是回家,永遠(yuǎn)都把自己當(dāng)做一根弦,崩得緊緊的,所以對于邵湛凜的決定,她并沒有反對。
只是眨了眨眼睛,有些疑惑的問:
“去哪里?”
放在往常,江暖棠或許不會特別好奇。
由著男人安排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