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聿越想越覺得不寒而栗。
竟是直接失了語。
......
出于對邢聿遭遇的同情,以及對尤曉心情的考量。
邵湛凜和江暖棠到底沒有冷眼旁觀邢聿的困難。
最后還是沒有對他的情況視而不管。
如他所愿,離開前,將孩子一并帶離了醫(yī)院。
讓他晚上回去時,少樣負(fù)累。
也不用擔(dān)心,尤曉看到孩子,這一丈夫‘出軌’的證據(jù),會更加歇斯底里。
索性,孩子和江暖棠也是有緣。
雖然父親母親都不在身邊,但他卻一點也不認(rèn)生,對江暖棠更是出乎意料的喜歡和黏糊。
乖乖的讓她帶著吃飯、洗漱。
到點了也不找孔玉芬,江暖棠很是順利的便把他哄入了睡夢中。
......
晚上。云雨過后,夫妻倆相擁躺在床上,邵湛凜想起邢聿的遭遇,不由得有些心有余悸的感慨。
“得虧那孩子長得像邢聿,不像我,當(dāng)然也得虧五年前那事后,我就萬分小心,否則萬一哪天著了道,再有個誰抱著孩子說是我的。我估計這會兒,我已經(jīng)不在人世了吧!”
他的家屬,可比尤曉生猛一萬倍。
邵湛凜估計,這要是江暖棠遇到這種事兒。
怕是把他粉身脆骨、挫骨揚灰都難解心頭之恨。
江暖棠順著他的描述想了想,要真有個女人抱著個孩子上門,她會怎么樣?
突然之間,胸口像是被狠捶了一下,驟然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該怎么描述那種感覺?
大概就是,她愛不釋手的那件衣服上被狗撒了一泡尿,不僅留下狗騷味,還有黃色印跡,再也洗不干凈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