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話,這段關(guān)系可真就到頭了。
畢竟孔玉芬的那些話,屬實無法不讓人心生誤會。
誠然,江暖棠這樣說也不是有意維護刑聿的利益,為他的所作所為進行開脫。
只是從孔玉芬的談來看,明顯是有備而來,且來者不善,所以不管是從哪個立場出發(fā),江暖棠都不能讓她的算盤得逞。
面對江暖棠的點破,孔玉芬的神情變了幾變,不過很快就又恢復正常。
撩了下額前的碎發(fā),掩著嘴輕笑:
“笑死人了,你自己聽聽看,說這話你自己信嗎?”
孔玉芬看了眼江暖棠,似在嘲笑她的天真。
接著沒等江暖棠開口說什么,她又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繼續(xù)補充:
“男人,尤其是結(jié)了婚,嘗過那滋味的男人,有幾個是會不上癮,不偷腥的?!?
孔玉芬對此似乎很有經(jīng)驗,一番話說得十分篤定。
江暖棠聽完后,也禁不住有些沉默。
因為她的話不能說非常對,卻也屬實沒有大錯。
甚至世間的男子,還是薄情占了大多數(shù)。
她現(xiàn)在對刑聿的維護,也不過是因為戴了一層邵湛凜好友的濾鏡。
這才覺得他不會犯那種低級錯誤,可是萬一呢?
到底是對刑聿不太了解,江暖棠禁不住有些退縮。
孔玉芬將她的反應(yīng)收入眼底,嘴角的笑意更大。
她直起身體,面色一轉(zhuǎn),開始正經(jīng)道:
“孩子是不可能給你們看的,你要真有誠意,就拿著離婚證上門,不然的話,后果可不一定是你們能承受的?!?
話落,她百無聊賴的擺擺手,撇嘴道:
“就這樣吧!和你們浪費這么多唇舌,我也真是閑的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