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跑回臥室,江暖棠欲蓋彌彰般地關(guān)上門,背貼著門板。
阻斷和外面的連接。
仿若這樣就能把充斥在腦海里的那個男人剔除出去,免得被他影響了情緒。
未料神經(jīng)放松下來后,一夜未睡的疲憊感也隨之襲來。
看著面前大得足夠好幾個成年人在上面打滾的定制款大床。
江暖棠終歸還是沒忍住,被瞌睡蟲吸引。
邁步朝浴室走去。
這是她的習(xí)慣,無論再怎么疲倦,躺床上前,也必須先沐浴,把身上外穿的衣服祛除,換上睡衣才行。
所以縱然不愿被邵湛凜牽著鼻子走。
江暖棠也還是如他所料想的那樣,進(jìn)浴室,放水、泡澡......
飄著滿池花瓣的恒溫浴缸里,江暖棠閉眼躺在其中,圓潤瑩白的肩頭露出水面。
一陣又一陣的水波襲來,令她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最后更是沒忍住,直接睡了過去。
......
再醒來時,外面已是華燈初上。
身下則是柔軟的被褥、床墊。
江暖棠伸手遮在眼前,想起睡前她好像是躺在浴缸里。
這會卻已經(jīng)穿好睡衣,躺在床上。
所以......
江暖棠側(cè)過頭,映著窗外灑下的月光。
果不其然對上男人幽邃晦暗的眸光。
“啪嗒。”
伴著一道拉開關(guān)的聲響,床頭的燈被摁亮。
邵湛凜俯身看她,嗓音低?。?
“醒了?”
醇厚如葡萄酒的語調(diào)性,感撩,人,江暖棠的注意力,卻不在這上面。
而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