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江暖棠并不在意，待她們消化完后，聲音淡淡地對邵思妍道：

“這些都是你說的，你該不會忘了吧？”

聞，邵思妍的面色又是一白。

忘她自然是沒有忘的，但她也不想認......

邵思妍動了動唇瓣，狡辯的話還沒有說出口。

江暖棠已經(jīng)率先堵住了她的后路，自問自答道：

“如果是的話，完整版我也有，再播放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說到這里，江暖棠挑了挑眉，把決定權又給邵思妍拋回去，問了句：

“你覺得呢？”

你覺得呢？

看似民主的話語，近乎羞辱地砸在邵思妍的心上。

她怎么會不明白，江暖棠這話聽似問詢她的意思，實則壓根沒有給她選擇的余地。

不過是在警告她不要做無謂的掙扎，趁早束手就擒罷了。

可是她真的不甘心。

邵思妍咬緊牙關，不甘的感覺，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殆盡。

有那么一瞬間，她甚至在嘴里聞到了血腥。

那是屈辱的味道。

邵思妍有心擺脫這種感覺，卻又無可奈何。

只能寄希望于一直為她收拾爛攤子的程林芳。

“媽咪~”

救我......

邵思妍攥緊程林芳的手腕，對她投以求救的目光。

程林芳是真的倍感心累，不想管。

但沒有辦法。

她可以拒絕所有人，唯獨對邵思妍狠不下心。

所以盡管心中天人交戰(zhàn)，她還是在收攏好情緒后，抬起頭，和顏悅色地朝著江暖棠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