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咪,我只是把你暫時(shí)借給邵奕瑾幾天,雖然我不在家,但你可不能喜歡他多過我知道嗎?我才是你的大寶貝!”
起初江暖棠還以為兒子是有多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。
結(jié)果就只是為了宣誓主權(quán)。
聽完后,江暖棠只覺得頭頂一群烏鴉飛過。
無語凝噎。
要不是她定力好,都能當(dāng)場上演翻白眼了,但顯然江一焓并不這么想,見她不回答,還著急地催促:
“聽到?jīng)]有,不然我現(xiàn)在就跟你回去,大不了讓邵渣男知道,他還有一兒一女倆孩子?!?
雖然尚沒有做親子鑒定,但江一焓已經(jīng)能夠駕輕就熟的以此來反要挾江暖棠了。
江暖棠也確實(shí)不敢冒這個(gè)風(fēng)險(xiǎn)。
本著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的原則,她只能先穩(wěn)住面前的小家伙,捏了捏他的鼻子,沒好氣地嗔怪:
“知道了。你哪是什么大寶貝,是我的小祖宗才對!”
母子二人旁若無人的嬉鬧,孰不知邵湛凜看在眼里百般滋味。
......
得到江暖棠的保證,江一焓這才心滿意足地跟著邵湛凜離開,甚至心情很好地在車上哼起歌來。
一邊哼,一邊給遠(yuǎn)在帝景瀾庭的邵奕瑾發(fā)了條信息。
兄弟,對不住了。
實(shí)在是你喜歡的芋圓紅豆湯太甜了,才讓我不小心在媽咪面前露了破綻。
后面更是沒抗住媽咪的威壓,跟她坦白了一切。
當(dāng)然,這事終歸是我的錯(cuò),你罵我怪我都沒問題!
只要你能消氣......
帝景瀾庭
知道江暖棠要去半山別墅給邵老爺子復(fù)診,為了不暴露身份而主動(dòng)留下來看家的邵奕瑾。
并不知道他沒去,邵湛凜卻帶著江一焓去了。
并且兩方人馬對上后,江一焓壓根不是江暖棠的對手,一個(gè)回合下來被打得丟盔卸甲。
收到信息的時(shí)候,他剛讀完一本英語原文書。
合上書,像往常一樣打開手機(jī)查閱信息,卻在觸及那句不小心露了破綻,坦白一切時(shí),臉上血色盡褪。
“啪嗒!”
手機(jī)從手中脫落,掉到地上。
邵奕瑾卻恍若未覺,失魂落魄地站起身,往房間走去。
滿腦子只有一個(gè)想法,那就是:
事情......暴露了!
這也意味著,他馬上就要和江一焓把身份換回來。
以后這樣的溫馨場景,他再也享受不到了。
果然......偷來的終究不是自己的,終歸是......要還的......
邵奕瑾越想越覺得傷心,回到房間后,忍不住撲到床上,悶在棉被間無聲地痛哭了一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