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幾日,辰王就去京郊的菩提寺帶發(fā)修行了。
劉皇后的禁足也在同日結(jié)束,且親自出宮給辰王送行。
因?yàn)槭谴蛑鵀閲砀#瑸樘斓碌燮砀5拿^,文武百官和皇室宗親,幾乎都去送了辰王,蕭景霆半點(diǎn)不為所動,窩在王府不出門。
他不愿湊這個熱鬧,有人卻不想讓他清靜,不一會兒安王就來了。
“二弟今日怎么沒去送三弟?父皇見二弟沒有到場,有些生氣。”
安王臉上的傷已經(jīng)結(jié)痂,繼續(xù)用藥幾天鞏固療效,這傷病算治好了。
蕭景霆敷衍道:“本王不知道有這回事?!?
安王無語,也沒想到蕭景霆連理由都不找,不由道:“你怎么能不知道呢?”
他語重心長:“二弟和我這么說倒沒關(guān)系,到了父皇面前,須得有個合適的理由。”
蕭景霆道:“本王奉命在家休養(yǎng),朝堂之事一律不管,也沒個人上門來通知本王今日要去給他送行,怎能怪本王不出現(xiàn)?”
他說的理直氣壯,安王竟無以對,只能把這個話題放下,說起其他事。
“如今三弟代發(fā)修行,他之前在管的那些差事,肯定不能繼續(xù)管了,我尋思著,父皇不日便會給二弟指派差事?!?
“二弟若有什么想法,需得早做打算?!?
蕭景霆道:“本王沒什么想法,聽命令辦差,上頭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。”
安王:“二弟,如今在大哥面前也沒有一句實(shí)話了嗎?”
蕭景霆苦笑:“大皇兄,不是我不肯和大皇兄說實(shí)話,而是我如今的情況,確實(shí)由不得自己做主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