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公公,我右翼損失慘重,敵軍派來了一支生力軍,先是趙王帶人猛沖猛打,殺的我軍慘不忍睹。繼而又是燕王帶人跟著一番猛殺,把我軍殺的血流成河,死傷枕籍?!?
“我軍真的扛不住了啊!”
看著林逸晨,這涼隴軍的求援信使,此刻真是慌張萬分的急切無比:“林公公,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右翼啊!”
“慌什么?”
林逸晨卻是一聲冷笑:“右翼有四萬鐵騎,而敵軍加上生力軍,那也不過是區(qū)區(qū)五萬騎兵罷了。以四萬人對戰(zhàn)五萬人,這有什么扛不住的?”
“前鋒盧錫安只有一萬人,此刻對偽晉王姬存勖的三萬人,再加上聯(lián)軍中軍大營支援的一萬人,那不都抗住了?”
“你們慫什么???”
“這——”
這涼隴軍的使者,頓時就被林逸晨給呵斥的愣了。畢竟在涼隴習慣了兜圈子騎射作戰(zhàn)的他們,面對中原這種正面的,直接刀槍相對互沖,上來就要立刻分生死的戰(zhàn)斗方式,的確有些不適應(yīng)。
涼隴軍雖然不缺戰(zhàn)馬鎧甲,但畢竟挨著草原,所以被草原用兵方式給同化了不少,不像幽燕突騎和趙地胡服騎射的鐵騎一樣,就是習慣靠勇猛對沖來打仗。
“回去告訴蒙毅,我只要大軍右翼,不要傷亡數(shù)字!”
知道慈不掌兵的林逸晨,直接目光凝重的看著這個傳令兵:“除非是他戰(zhàn)死了,否則不要再派人來求援,我一兵一卒都沒有,更不會給他!”
“這,咕咚。”
面對神色陰冷的林逸晨,想起金城外被活埋的折逋阿喻丹的十萬大軍,這涼隴軍的使者,也只能重重點頭:“末將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