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靖城跟他實話實說:“她被人劫走了,現(xiàn)在還下落不明?!?
“難怪你家老太太會著急上火?!鳖伔迕靼琢?,看他十分憔悴,面色也不好,“你不會從婚禮那天到現(xiàn)在都沒休息過吧?”
“我沒事?!蹦骄赋切睦锉日l都急,可他為了不讓周圍的人擔心,不能表現(xiàn)出來。
顏峰拍了下他的肩,知道這事沒法勸,“也顧著點自己的身體?!本蜕宪囯x開了。
等慕靖城再回到大廳時,慕承德和宋秋玉已經(jīng)回房去了,只剩慕云輝和孟可盈,還想問問他到底有沒有線索。
慕靖城跟他們說了些具體情況。
警方通過沿途的監(jiān)控追查到了那輛垃圾車,在垃圾回收站找到了酒店的那臺清潔車。
可劫走冬冬的人沒在上面留下任何指紋。
那司機完全不知道有人上過他的垃圾車,他每天都是定時定點在酒店后巷收廚余垃圾,不是那人的同謀。
那人卻對他收垃圾的時間一清二楚,肯定是提前做過詳盡的準備。
這幾天慕靖城在警局和負責的警官查遍了所有監(jiān)控,都找不到那人劫持冬冬從垃圾車上下來的畫面,證明他選擇了沒監(jiān)控的地方下的車。
慕云輝汗顏地說:“這人有同伙嗎?計劃如此周密,這人絕對不簡單,可他劫走冬冬也不找我們要贖金,他為什么要這么干?”
“這是跟冬冬有多大的仇?。俊泵峡捎X得這人不是為了贖金,好像就是要報復(fù)他們慕家和冬冬,“我們慕家沒和什么人結(jié)這么大的仇啊,那冬冬和誰結(jié)仇了,你知道嗎?”
“冬冬除了和陸家的過結(jié)頗多,沒和其他人結(jié)仇?!蹦骄赋窃缫巡榍宥瑳]有別的仇家。
慕云輝思索著說:“那很可能還是陸家人干的?!?
“我也是這樣想的?!蹦骄赋钦f,“可婚禮當天陸家人都到場了,沒有作案時間。我也找人查過他們幾人最近的行蹤,沒有什么不對勁的?!?
慕云輝問:“聽說陸家有五個兒子,婚禮到場的只有老大一個,還有個在坐牢,其他三個呢?”
“有兩個一直不在江城,還剩個陸家老二當天在集團里幫老大處理些事,陸氏集團有員工可以證明?!蹦骄赋悄芟氲降亩疾檫^了。
包括陸家所有人最近的行蹤、和什么人有來往、聯(lián)系過什么人……全都查不出和劫持冬冬有關(guān)。
他沒有任何額可疑的地方,才是令他最奇怪的。
孟可盈算是聽明白了,一時找不到線索,也沒查出陸家人有嫌疑的地方,那就陷入了個死局。
他們一天找不到冬冬,冬冬和肚子的孩子就會有危險,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。
她有了個主意說:“既然你們都懷疑是陸家人干的,我們還是從陸家人入手,說不定能找到冬冬的下落?!?
“沒有抓住他們的把柄,問他們肯定不會承認。”慕靖城恨不得把陸家人全都抓起來嚴刑拷問,也怕他們嘴硬打死都不承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