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種僵硬的姿勢放下了手中的水杯,掀開了被子的一角,掌住她的頭,同她一起躺在了病床上,供她取暖。
他垂目仔細端詳著她,那張精致的臉蛋上睫毛在輕輕地扇動,輕閉的紅唇?jīng)]有了先前那好看的血色。
而她的身體軟綿綿的,就像只小貓窩在他的懷里,她的呼吸也漸漸變得均勻。
這女人真把他當(dāng)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了,他幾番調(diào)整氣息,才終于把持住自己的沖動,把胳膊墊在她腦后,主動摟緊了她。
……
林冬冬在夢中感覺抱著個大暖爐,那暖意直達心底,讓她不再難受,舒服地睡了好長時間。
她睜開眼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在男人的懷中,一抬頭被那男人下巴上淺淺的胡渣戳得額頭生疼。
對方也醒了過來,不耐煩地說:“林冬冬別推我,床這么小,我要掉下去了。”
她聽這聲音,定定地看著對方,不清是現(xiàn)實還是夢境?告訴自己一定是在做夢,做夢!
她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,就杵在眼前的那張俊臉,是慕靖城沒錯。
她嚇得用力推他,聲音喑啞地說:“慕靖城,你怎么又來了,為什么會和我睡在一起?”
慕靖城為了她本就在這么小的病床上勉強躺了一夜,沒想到這女人一睜眼就翻臉不認人,還險些把他直接推下床。
他氣得將她摟得更緊,冷笑道:“也不知道昨晚是誰主動的?”
林冬冬和他貼得太緊,發(fā)現(xiàn)他的某個部位不對勁,屏住呼吸,怎么努力也想不起發(fā)生過什么。
難道她不是一直在難受的昏睡?
“我是病人,你怎么能趁人之危?”林冬冬仰頭質(zhì)問他。
“我趁人之危?”慕靖城就知道不該那么好心,氣得反手扣住枕頭壓住她,“好,你說什么那就是什么。”
“你別亂來?!绷侄睦镫m在發(fā)慌,但面上裝作鎮(zhèn)定又無所謂說,“我們都是成年人了,有這方面的需求可以理解??晌覀円惨逍腰c,沒有感情的欲望只會令人越發(fā)空虛?!?
慕靖城目光沉沉地盯著她。
她說得沒錯,他確實應(yīng)該清醒些,不要再被這女人左右情緒。
他扣住枕頭的手一緊又猛然徹底松開,翻身一躍下床,冷聲說:“我去叫醫(yī)生來?!?
林冬冬松了口氣,發(fā)現(xiàn)他走出病房時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,睡著時連外套都沒脫。
再看自己身上的病人服也是一絲不亂,看來她真是誤會他了。
在夢里是她自己主動緊緊抱著,如同暖爐般的木頭不放手。
難道他就這樣讓她緊緊抱著,也沒叫醒她,也沒扔下她?
她心里有些亂,想著等他回來時要不要和他說聲抱歉?
沒過一會,慕靖城帶來了她的主治醫(yī)生。
醫(yī)生給她做了簡單的檢查,說:“燒退了,明天再做下頭部檢查,要沒什么問題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林冬冬聽到能出院,舒了一口氣,這正是她盼望的。
“謝謝,醫(yī)生?!蹦骄赋菃?,“她雖然退燒了,可臉色看著還是不好,要不要開些藥,吃藥應(yīng)該好得快些。”
醫(yī)生說:“可以的,吃些消炎藥,不管是對感冒還是傷口都有好處……”
“我不吃藥?!绷侄ⅠR反對,想著懷孕是不能吃消炎藥的,萬一把孩子吃傻了怎么辦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