曇妃的話對她而,無疑是莫大的羞辱。
郭妃頓時紅了眼,咬牙切齒地要去踹曇妃。
蘇公公臉色難看地上前,帶人制止了她。
“郭妃還是安分些吧,否則再惹了皇上動氣,興許連如今的妃位都沒了。”
郭妃渾身一震,神色頹然。
姜寧這才放開了她,低聲在她耳邊提醒。
“對了,郭妃娘娘,險些忘了感謝你了?!?
“如果不是因為你打砸了舒寧宮,母妃又怎么能宿在乾清宮,和父皇重修舊好呢?”
說完,姜寧勾唇一笑,帶著曇妃往外走去。
剩下郭妃如同瘋了般,在后面咬牙叫罵。
“曇妃,姜寧!你們兩個小賤蹄子!本宮不會放過你們的!本宮一定要把你們碎尸萬段!”
曇妃好奇地問:“你跟她說了什么,把她氣成那樣?”
姜寧挑眉道:“自然是替你感謝她了,如果不是因為她,您豈能住在乾清宮?”
曇妃聞豁然開朗,掩唇笑了起來。
“姜寧,你這招殺人誅心,真不錯!”
桂嬤嬤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她跟了曇妃多年,自然知道曇妃是個很簡單單純的人。
只要是曇妃認定的事和人,就一定會堅持到底。
就如從前一樣,曇妃先入為主覺得姜寧壞,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為難她,逼她和離。
現(xiàn)在知道姜寧的人品,她將來必會善待姜寧。
壽康宮。
福公公驅(qū)散了下人,偌大的宮殿里,只剩下太上皇和宇文訣兩人。
他親自守在門口,警惕地看著四周。
太上皇搖著蒲扇,掀起眼皮看向宇文訣。
“孤聽說,你小子把老二趕下馬了?”
宇文訣劍眉擰起,黑瞳冷漠。
“是他自作自受。”
太上皇輕嘆,搖頭道:“老二運氣不好,雖有野心,可沒有做太子的命,沒了王位也好,至少能保命?!?
宇文訣眼神動了動,自然知道太上皇在說什么。
多年來他一直不爭不搶,甚至都去了邊關(guān)。
可那些幕后黑手,還是沒準備放過他。
給他下了西域奇毒不說,甚至還用各種陰損手段泄露軍機,想讓他戰(zhàn)死沙場。
宇文墨如今不再位列太子之選,確實安全了不少。
見他不說話,太上皇問道:“你小子,總不會就為了喝孤一口茶吧?說吧,到底什么事。”
宇文訣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把玩著茶杯,抬眸看向太上皇。
“您可聽說神啟之說?”
“神啟?”
太上皇面色凝重起來,就連扇子都不扇了。
他眼神回憶,道:“年輕的時候還聽過這兩個字,后來就不信了?!?
說著,又問宇文訣:“你從哪里聽來的?”
宇文訣眼前浮現(xiàn)了姜寧的身影,眉頭擰了起來。
“父皇囚禁了西域國師元令仙,審問之下才知,那元令仙是來尋找神啟的?!?
他不確定姜寧是不是在騙他,此事又格外兇險,還是暫時不把牽扯到她的好。
太上皇雙眸瞪大,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澤。
“你的意思是,神啟會在大乾降臨?”
宇文訣頷首道:“聽元令仙的意思,似乎是這樣?!?
“哈哈哈……天佑我大乾?。 ?
太上皇神色激動,驟然從小榻下來,鞋子都沒穿好,就走到了宇文訣跟前兒。
“老四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