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神色平靜,可眉眼之間卻暗藏凌厲。
夜梟畢竟刺殺過她,而且,似乎還跟柳清辭有千絲萬縷的聯(lián)系。
所以,姜寧并不信任他。
夜梟面色復(fù)雜,沉聲道:“王妃,昨晚我正在李家附近當(dāng)值,可卻看到柳清辭回來了,我就悄悄尾隨她,回了柳家?!?
宇文訣面色冷峻,眼底凝聚著寒氣。
“夜梟,說重點。”
夜梟道:“我躲在房頂上,聽到柳清辭和柳丞相說起姜寶晴之事,他們……似乎要幫姜寶晴越獄?!?
“越獄?”
聽到這兩個字,姜寧若有所思地笑了:“柳家父女最是重利,他們怎么可能幫助姜寶晴越獄?”
夜梟神色復(fù)雜,低聲道:“屬下也懷疑,只是柳家新增了許多人手,我只聽到他們說要救人,即便是越獄。”
后來,他不小心碰掉了一塊瓦,驚動了侍衛(wèi),就趕緊走了。
宇文訣黑瞳緊瞇,如同獵豹盯緊了獵物。
“如果柳家肯冒險保姜寶晴,姜寶晴身上必然有對他們極其重要的價值?!?
姜寧心神微動,想到了姜寶晴的決絕。
她帶著林氏去死牢探望姜寶晴,姜寶晴卻表現(xiàn)的很是冷淡。
當(dāng)初進去的時候,還姐姐長姐姐短的跪求她,如今卻連說個軟話都不肯。
原來是早就有了靠山。
見姜寧冷笑,宇文訣問她: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
姜寧嗤笑道:“姜寶晴在死牢,幫她越獄可是重罪,柳丞相和柳清辭不會為她冒險,這兩人應(yīng)該會另外想辦法?!?
宇文訣沉默片刻,冷眸看向夜梟。
“夜梟,你覺得呢?”
夜梟沉默片刻,恭敬地道:“王爺,屬下覺得王妃說的對,柳家父女應(yīng)該只是想榨干姜寶晴的剩余價值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