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眼神閃爍,笑盈盈地道:“皇后娘娘即便在病中,都對外面的事一清二楚,當(dāng)真是讓人佩服。”
皇后聞,抬手撫了撫假發(fā)上的金釵。
“那是自然,本宮是中宮之主,只有耳聽六路眼觀八方,才能替皇上分憂?!?
姜寧勾唇,上前替他摘下假發(fā)。
“您說的是,如今您也康復(fù)得差不多了,今天就讓我給您做個復(fù)查?!?
皇后微微頷首,“本宮聽說,兵部侍郎李大人昨晚去世了,你可聽到消息了?”
“沒錯,聽說是過度勞累,忽然就猝死了?!?
姜寧輕嘆了口氣,不動聲色地道:“他也不過三十多年紀(jì),真是讓人唏噓?!?
“萬般都是命,半點(diǎn)不由人啊?!?
皇后語氣幽幽,道:“本宮貴為皇后,卻也得了如此重病?!?
“如果不是凌王妃你在,本宮有朝一日恐怕要跟李玄機(jī)一樣,死得不明不白?!?
手術(shù)前,她已經(jīng)咨詢了許多太醫(yī)。
她腦中瘤子過大,如果任由其發(fā)展,最后某天壓迫到了血管,只有死路一條。
可自從手術(shù)之后,她傷口雖然疼痛,卻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頭疼的感覺。
讓姜寧為她手術(shù),是她所做的最為重要的決定。
姜寧勾唇,笑意卻未達(dá)眼底。
“所以,復(fù)查才顯得尤其重要?!?
說罷,她看向金嬤嬤:“接下來我要為皇后娘娘麻醉取樣,金嬤嬤還是去門口守著,不準(zhǔn)任何人驚擾。”
金嬤嬤有了經(jīng)驗(yàn),應(yīng)道:“那奴婢去外面守著,皇后,王妃,如果你們有什么要求,叫奴婢一聲就是?!?
“去吧。”
皇后打發(fā)了金嬤嬤出去,有些緊張地問姜寧。
“凌王妃,這次不會像收拾那么疼吧?”
姜寧笑著道:“您放心,跟第一次取樣差不多,不過也是要打麻藥的。”
皇后勉強(qiáng)擠出一個笑臉,眼睜睜地看著姜寧從藥箱里拿出許多東西,然后安靜地趴了下去。
消毒之后,姜寧取出麻醉針,安撫皇后。
“皇后娘娘,麻醉之后,您會意識不清,昏睡過去,不過您放心,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醒來。”
皇后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緩緩地閉上了眼睛。
隨著針頭刺入,微痛的感覺從腦后傳來,皇后的意識也漸漸模糊。
姜寧放下針筒,聲音平和溫柔,仿佛一陣春風(fēng)。
“皇后娘娘,您現(xiàn)在感覺如何?”
“暈……”
皇后雙眼微闔著,聲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:“本宮感覺,身體輕飄飄的,好像飄在云端上……”
姜寧聲音里傳出輕笑,溫柔堅(jiān)定,讓人心安。
“這種情況是正常的,皇后娘娘,我問你幾件事,你一定要如實(shí)回答?!?
皇后朦朦朧朧地答應(yīng)了。
姜寧沉聲問道:“皇后娘娘可知西昊太后為何要?dú)⑽夷??我爹又是誰?”
皇后眉頭緊了緊,眼皮如灌鉛了般,幾乎睜不開。
“本宮知道,你娘得罪了西昊太后,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……”
“至于你爹,你爹是西昊太后的死對頭!”
姜寧見有戲,冷聲道:“告訴我他的名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