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小心眼了。
公寓距離老城區(qū)這邊有一段距離。
商凌開車不算快,平穩(wěn)中驅(qū)駛前進,緩和得令人有些困意上頭。
更不必提車內(nèi)隱隱環(huán)繞著一股草藥的香味,也讓人心安得想合眼休息。
姜予安覺得就這樣睡過去是不禮貌的,強撐著即將落下來的眼皮子去和商凌聊天。
無他,便是車內(nèi)令她心安的味道。
仿佛在夢中隱約聞過。
可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曾經(jīng)使用過中草藥。
畢竟在國外,生病了基本上都是顆粒膠囊解決,即便是去中醫(yī)館也是針灸推拿居多,鮮少會有煎草藥之類的方案。
姜予安的話題也是由此展開:“四哥,你車?yán)锸鞘裁床菟幍奈兜??是特地放的草藥,還是因為你工作原因,身上沾到的味道。”
商凌也不吝嗇告知:“是我自己制作的香膏,今天打開的是一盒安神的,如果小妹覺得有些疲憊的話,可以靠著休息一會兒,這里距離新區(qū)有一段距離?!?
從商榷那邊得到消息,商凌便從實驗室出來。
擔(dān)心她在蔣延欽哪里受到驚訝,于是選取的香膏就沒拿其他的,換做了他不常用的安神功效。
姜予安驚訝,目光朝著商凌指引的方向掃過去。
錯過副駕駛座的靠椅,可以看到車前的臺子上放置了一枚圓圓的小陶瓷盒,剛上車的時候她還以為是擺放的藝術(shù)品。
可能是閑聊兩句,困意也沒有那么濃烈。
她好奇:“那四哥,你帶這個在車上,會不會開車疲憊???”
商凌忍不住彎唇,搖頭:“我不會?!?
頓了頓,大概是覺得自己的回答過于生硬,又補充,“我平時不會用這個,往日我車內(nèi)不會放其他東西的?!?
外之意,就是說今天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