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韓星瑤的學(xué)籍資料上,分明標注著四歲,比宇澤小一歲!
再想想她的容貌,眉眼中和宇澤確實有相似的部分,但那些相似,似乎都源自于那女人……
難道,眼前這個女人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?韓星瑤是她和別的男人生下的女兒?!
想到這些,他的大掌驀地捏緊,有些煩躁的將那份資料反扣過來。
這才抬起頭,稍稍坐直身體看向門口的女人,“葉神醫(yī),我喊你來,是因為剛才確實感覺到身體不舒服!”
面具下的神情冷峻,語氣也因為他剛才的猜想而變得冷戾。
聽到自家爺發(fā)話,陸航的心里悄然松了口氣,趕緊溜去一旁。
對上他冷冽的目光,韓羽熙眉峰微微一挑,眼神劃過一瞬間的狐疑,隨后快步走上前,“我先替您看下脈象?!?
說著,便在傅雲(yún)庭對面落座。
隨著韓羽熙的靠近,一抹熟悉的幽香再次迎面撲來,裹挾著記憶的碎片,五年前的一幕幕又赫然充斥在傅雲(yún)庭的腦海!
他的喉結(jié)滾了一下,強壓住想揭穿她的沖動,不動聲色的伸出手腕。
很快,韓羽熙輕柔的指尖便搭了上來,感受著男人的脈搏,秀眉蹙起,仔細的聽著。
“葉神醫(yī),我怎么突然覺得你和一個故人很像?”
突然間,傅雲(yún)庭沉冷開口。
這話冷不丁把正在聽脈的韓羽熙嚇了一跳,克制著情緒上的異樣,淡淡詢問,“不知是哪位故人?”
“韓家的大小姐,韓羽熙?!?
耳畔是傅雲(yún)庭沉冷的回應(yīng)。
驀的,韓羽熙的眸色一僵,內(nèi)心狠狠一震!
連同把脈的手也微微顫了一下,隨即立刻調(diào)整好狀態(tài),音色沉靜的回道:“能與傅爺?shù)墓嗜讼嗨?,那真是我的榮幸,可惜,我并沒有聽說過這位大小姐?!?
手上細微的異樣,早已落入男人的眼底。
孤冷的薄唇在面具后勾起一抹隱隱的弧度,猶如乘勝追擊的獵人,繼續(xù)波瀾不驚的說著:“無妨,我也不是很了解這個女人?!?
隨即觀察著韓羽熙的神色,話鋒一轉(zhuǎn),“只是,我現(xiàn)在懷疑她才是宇澤的生母!我已命人調(diào)查過,據(jù)說她因為作風(fēng)混亂,已經(jīng)不堪流自殺了!”
這話,如同一聲悶雷,在韓羽熙的腦海中轟然引爆。
手上已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,卻繼續(xù)淡定的沉吟著,“那當(dāng)真是可惜了,既然她人已死,看來我也是無緣見到了。”
傅雲(yún)庭寒眸銳利,盯著韓羽熙,“但是,這話我并不信!”
韓羽熙的美眸瞪大,透過面紗,對上男人的視線,“為什么不信?”
心中卻早已驚若擂鼓!
“通過別人的嘴巴了解一個人,永遠是錯誤的,葉神醫(yī)覺得呢?”
傅雲(yún)庭眸色幽深,危險的目光里帶著一絲審視,話里意味不明。
韓羽熙深吸一口氣,將手收回。
看出男人的故意試探,她也不再去接茬,平靜的繞開話題,“傅爺,我已經(jīng)看過了,你的脈象平穩(wěn),并沒有什么大礙,多加休息即可?!?
隨后,立即站起身,想要離開眼前的是非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