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游泳館那個(gè)女人?”
沈眠怔了瞬,搖頭:“不是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我們都是女人?!鄙蛎咝πΓ骸坝譀]天大不能和解的仇,女人不會(huì)這么為難女人?!?
更何況是找?guī)讉€(gè)男人。
沈眠很確定自己沒殺她全家,推己及人,實(shí)在離譜。
柯宇:“姐姐,你太單純了?!?
沈眠挑眉。
柯宇看沈眠黑白分明的眼睛,最后沒說什么,抽紙擦了擦沈眠額頭的汗:“疼嗎?”
“還行?!?
“還行什么啊,疼死了吧?!笨掠钫f:“你到底是怎么長大的啊,堅(jiān)強(qiáng)的讓人......”
柯宇嘆氣:“心疼。”
沈眠怔住,接著笑笑:“吃糧食長大的?!?
柯宇上次把沈眠沒的笑給她提了起來,這次看了她很久,把她唇角的笑扯了回來:“別笑了,想哭就哭。”
沈眠沒哭,側(cè)臉看向窗外出神。
腦子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,轉(zhuǎn)到了抽屜里的藥丸那。
想讓柯宇拿出來去查查。
沒等開口說話。
病房門被敲了敲。
曾曼推開門進(jìn)來。
沈眠讓柯宇出去,問曾曼:“陸少卿是生病了嗎?”
陸少卿吃藥的架勢很嚇人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