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無數(shù)年。
司意涵不在了。
刑南藝睜眼,轉(zhuǎn)動腦袋看向像是哭喪的阿飛,煩煩的回過頭看天花板,“她走幾天了?”
“七天了。”
刑南藝哦了一聲。
“您是想去找她嗎?”
刑南藝怔松了好大會,啞聲說:“恩。”
刑南藝說:“我想她了。”
刑南藝想,他先愛上的其實(shí)不是司意涵的陪伴。
是司意涵這個人的陪伴。
換一個。
他有點(diǎn)受不了。
沒有了,他更受不了。
阿飛說:“想她了就去找她啊?!?
“怎么找?!毙棠纤囙骸拔页霾蝗ァ!?
“能?!卑w嗓門突然高了八個度:“能!能!”
刑南藝側(cè)目看向他。
阿飛鼻涕和眼淚在臉上混合一團(tuán),和那次費(fèi)老和境外打仗一樣的骯臟。
聲音卻依舊高昂:“不就是出境外嗎?五天后杰森來,我們和他干,干死他,我送您離開這里,去找意涵姐?!?
阿飛抹了把臉上的眼淚:“港口那的人之前因?yàn)闆]了站街對您有怨氣,可自打知道只要女方同意,可以隨便娶幾個老婆后就對您沒怨氣了,他們現(xiàn)在滿腦子只有吃喝老婆孩子熱炕頭,沒腦子。我來,我去找他們,我去騙他們,讓他們把槍抬起來,和杰森的人干,就算這次不行,下次,杰森總不可能總是來,也不可能一直叫兩艘船來。老大,我送您出去。”
阿飛眼淚突兀的又砸了下來,“您吃點(diǎn)東西,再不吃您真的活不成了,也等不到出去找她的那一天?!?
刑南藝目不轉(zhuǎn)睛的看著他,開口:“你不打算活了嗎?”
“我媽和幾個這輩子不打算結(jié)婚的阿姨拜了把子,她們許諾要互相給對方養(yǎng)老,我......”阿飛不停的擦眼淚:“自打那次您在境外來人抬槍,把我拉到身后后,您就是我親哥,您得活著啊。”
阿飛跟刑南藝時間不短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