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瑤就動手了。
拎起角落放著的消防栓,把對面幾個男的砸的腦袋血糊糊一片。
加上后面看熱鬧的,還差點(diǎn)造成踩踏,場面一度混亂到?jīng)]眼看。
民警聽見是簡瑤動的手,多看了她幾眼,大概是簡瑤長得白軟文靜,穿著白色大帽子羽絨服,圍巾和帽子加身,看著沒點(diǎn)殺傷力,丟出一句:“別著急攬責(zé),等監(jiān)控出來再說。”
說著惡狠狠的瞪了陳啟明一眼:“是誰的責(zé)任就是誰的,一個也跑不掉?!?
簡瑤沉默了,問陳啟明:“你的律師呢?”
簡瑤還記得當(dāng)初和陳啟明鬧起來,陳啟明帶來了一堆律師。
陳啟明睨了她一眼:“過年放假了?!?
簡瑤思索幾秒:“能找來兩個嗎?”
“不能?!?
簡瑤不明白:“為什么?”
陳啟明沒說。
簡瑤感覺不該再問了,既然不能找來,肯定有不能找來的理由,但......
她要被罵的。
律師如果不來,她只能通知沈眠。
大年三十不去吃年夜飯,被叫來警局,簡瑤覺得自己會被罵的體無完膚。
簡瑤抿抿唇,小聲追問:“為什么不能叫兩個過來?!?
陳啟明突然反問了,語氣略沖:“為什么要能叫兩個過來?!?
陳啟明的沖還沒完,坐在鐵凳子上,翹腳環(huán)胸,高挑著眉,“你怎么不叫?!?
簡瑤不明白:“我叫什么啊?!?
“叫你男朋友?!标悊⒚鞑焕洳粺帷?
片刻后補(bǔ)充一句,“別忘了,動手的是你,不是我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