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瑤習慣凡事向前看,過去就過去了,不回頭,也很少去想。
現(xiàn)在真的回頭想想,發(fā)現(xiàn)其實挺苦的。
陳啟明......熬不住,也沒那個本事靠著自己在這里站穩(wěn),想從中練出來點心機和城府更是天方夜譚。
簡瑤只是瞬間就想好了替代方案:“你從公司離職,我給你找?guī)讉€經(jīng)管界的大拿,系統(tǒng)的給你上課,從公司的體系到管理的結(jié)構(gòu)到陳家企業(yè)的構(gòu)成,手把手的教你。”
對做生意沒天分,被寵著長大,只會吃喝玩樂的陳啟明。
簡瑤感覺這種方式應該更適合他。
簡瑤點點頭:“你走吧,明天一早來辦離職?!?
說完轉(zhuǎn)身想推開門去坐電梯。
手腕被握住。
簡瑤側(cè)目。
一眼看見陳啟明手背上的狼藉。
大概十個小時了。
皮嬌肉嫩沒受過苦的陳啟明還沒處理手上的傷口。
陳啟明說:“我不走?!?
簡瑤回神皺眉:“你做不了?!?
“你行我就也行,我可以?!标悊⒚鹘忉專骸拔?.....我其實之前忍的一直都很好的,只是......被你和刑南藝刺激到了?!?
簡瑤微怔。
陳啟明驀地站起身,眼圈發(fā)紅,語氣急迫:“你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可以的,我還要在這待三個月,讓你親自教我呢,我不走。”
簡瑤思考了一瞬,開口:“如果你不走,我還會再刺激到你,無數(shù)次。”
陳啟明愣住。
簡瑤說:“我答應了刑南藝每天和他視屏通話一小時,三天去陪他一次,你在這待著,每天都會被刺激?!?
陳啟明握著簡瑤手腕的力道很重,重到簡瑤有點疼。
簡瑤嘶了一聲。
陳啟明松手了。
簡瑤揉了揉手腕,“其實我剛才和你說的方案更適合你,而且你也的確在公司待不下去了?!?
簡瑤是真的覺得陳啟明很合適經(jīng)管團隊手把手教,而且這幾天也能看出他的確是想認真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