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模樣顯然就是在警告這二人不要再給他沒事找事。
眾人恭送皇上離開。
等皇上走了,宮祀絕旁若無人的一把將她抱在懷里,狠狠的吻了上去。
晏南柯猝不及防被親的頭昏腦脹,一抬頭就看到宮祀絕眼睛猩紅。
他太擔(dān)心了,聽到她被擄走以后,那顆心就沒落下來過。
像是被一只大手抓緊,整顆心都在輕輕顫抖。
如果不是這里有人,他恨不能現(xiàn)在就將這女人融入骨血,再也不分離。
那雙眸子透著幾分危險和憐惜,他之前恨不能直接發(fā)瘋將整個端王府給一窩端了。
根本沒空思考那么多。
龍之逆鱗,觸之即死。
面前這個小女子,就是他逆鱗。
晏南柯踉蹌了一下,整個人靠在宮祀絕的身上,沒有反抗。
她抬起頭,眼睛濕漉漉和他注視著。
她說話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兒喘息。
“王爺,我沒事,就在這里,沒人能把我如何,你別擔(dān)心啊……”
她的聲音,好像絲絲涼涼的清風(fēng),撫平了他有些躁動的情緒。
宮祀絕低垂著眸子,眼睛里完整的倒映著她的影子。
“嗯。”
晏南柯毫不猶豫雙手抱住宮祀絕的腰。
她將自己的臉貼在宮祀絕的胸口,聽著他狂跳的心臟,一雙眸子輕輕閉起來,遮掩住她剛剛擔(dān)心要死的情緒。
“王爺真好。”
他摸了摸懷中女子柔軟的發(fā),另外一只手也抱住她纖細腰肢,那一種,自己的世界都盡在手中的觸感,讓他頃刻間安穩(wěn)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