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爵并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。
當然,他也不會因為這句威脅而動怒,反而更替顧染開心,因為這些人是真心為顧染好。
“師父,你放心,我不會辜負染染,此生也只有她一人?!?
“我暫且信你,行了,去找那丫頭吧?!?
傅司爵點了點頭,正要離開,想到什么又停了下來。
“師父,婚禮的事染染還不知道,我想給她一個驚喜?!?
公孫邈立馬就明白了,點了點頭道。
“行了,我會替你保密的。”
顧染和傅司爵在藥廬待了一上午,中午陪著公孫邈吃過午飯這才離開。
車上,看著一臉愁容的顧染,傅司爵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。
“還在想師父的事?”
顧染也沒有隱瞞,點了點頭道。
“嗯,師父的情況很不好,以我現(xiàn)在的醫(yī)術,最多也只能維持他一年的壽命。”
“染染,我知道你很難過,也知道你已經(jīng)盡力了,但師父年歲已大,有些事情不是人力可違的。”
顧染也知道這個道理,可事關自己的親人,顧染做不到冷靜面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