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樣的表情落在赫連少淵的眼底,卻有些復(fù)雜,他應(yīng)該開心的,可想到給她快樂的是那個叫阿牧的男孩,他又有些吃味。
“我喜歡看流星雨,阿牧就給我收集各種相關(guān)的信息,我們曾經(jīng)花光了兩個月的生活費,跑到幾千公里以外的城市去看流星雨,然后那一個月我們兩只能每天吃泡面。可那時的我們一點都不覺得那樣的生活有多苦,反而樂在其中?!?
赫連少淵想到那天在別墅,一眾人看到流星時陳雪的表情,還有那濕潤的眼眶。
“我們之前越好的,等我大學(xué)畢業(yè),我們就去滇城,我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,他在我公司附近開一家咖啡廳,等我們有錢買房子了,就結(jié)婚?!?
說到這,陳雪忽的臉上染上一抹濃濃的悲傷,就見她咕咚咕咚將滿滿一杯啤酒喝的一滴不剩。
“可是,那個約定我們再也實現(xiàn)不了了,我們只是出去游玩,卻遇到了一個人口買賣的組織,我們被他們盯上了,阿牧他,他為了救我,死在了我的面前。”
一滴眼淚,從陳雪的眼角滑落。
赫連少淵很少伸手幫她擦眼淚,可他知道自己沒有立場,只能從旁邊抽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。
“你不知道,其實他是可以逃跑的,他已經(jīng)跑走了,可為了救我,又重新跑了回來?!?
陳雪此時已經(jīng)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,再也止不住,她嗚咽著,想要努力控制情緒,可她不管怎么努力,都擦不干眼淚。
就像當初,她想要救下阿牧一樣,最后反倒讓阿牧丟了命。
那是陪著她一起長大的男孩啊,是她唯一的依靠啊,可最后,卻死在了生命最燦爛的年華。
赫連少淵再也坐不住了,也不管會不會讓陳雪覺得冒犯,走過去,一把將陳雪抱在懷里,溫柔的摸著她的頭,聲音輕柔的說道。
“都過去了,我想阿牧也不希望你一直活在愧疚和悲傷中,好好哭一場,哭完就好好面對未來,好不好,他應(yīng)該希望你能好好活著的,對嗎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