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片刻,被褥下,顧染已不著寸縷。
可傅司爵似乎玩心大起,在顧染沉淪之際,卻沒有更進(jìn)一步的動作,而是湊到顧染的耳邊,用磁啞的聲音魅惑道。
“老婆,想不想要玩不一樣的?!?
顧染眸光迷離,水波瀲滟的眼眸中透著一絲疑惑。
這時,傅司爵沒有說話,而是用行動來告訴顧染,他真的能讓她有別樣的愉悅。
看著被褥下男人慢慢往下的身體,隨即便是那全身的酥麻,顧染又羞又矛盾。
這個男人,當(dāng)真為了自己可以低賤如塵埃,連這種方式都愿意。
可怎么辦,真的是不一樣的愉悅,讓她欲罷不能,甚至連到了嘴邊的不要都不想說出口。
一下午,兩人就這樣在臥室里,解說著各種各樣的新姿勢,嘗試著以前從未嘗試過的。
一次又一次,顧染感覺自己好像始終飄于云端,久久無法落地。
“老公,累......”
最后,在顧染一聲聲討?zhàn)埪曋?,傅司爵結(jié)束了這場情愛的盛宴。
兩人再次下樓,已是晚餐時間,不過餐廳里,顧染發(fā)現(xiàn)少了一個人。
“咦,雪姐呢,她還沒回來嗎?”
桃夭擺了擺手道。
“嗯,剛給她打電話,那邊還挺熱鬧,說是不回來了?!?
“哦,知道她在哪兒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