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頭,你,這畫,這畫絕了?!?
當(dāng)顧染放下毛筆,文老爺子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的湊到書桌前開始欣賞起這副畫了。
只是隨即,就聽文老爺子嘆氣道。
“哎,可惜了,可惜我這底子打的不好啊,不然這都能以假亂真了。”
文老爺子現(xiàn)在有些失落,要是這幅畫全都由這個小丫頭完成,該是怎樣的結(jié)果呢。
顧染沒有在意文老爺子的這些話,而是問了句。
“老爺子這么喜歡承歡大師的畫?”
“當(dāng)然,承歡大師是我見過的最有靈性的畫家,她的畫作自成一派,但每一幅的風(fēng)格又不一樣?,F(xiàn)在很多畫家的作品都是大同小異,走不出自己的舒適圈,可承歡大師的畫,每一幅都能給我們驚喜?!?
聽到文老爺子這番話,顧染都有些臉紅了。
這文老爺子一看就是個承歡吹,聽聽這不要錢似的彩虹屁。
顧染靈機(jī)一動,說道。
“各位爺爺,不知我可否借墨寶一用,在此作畫一副?!?
“當(dāng)然,今天大家本就是為了來見你,你想做什么都行,這些東西隨便用?!?
一旁的傅司爵已經(jīng)猜到顧染想做什么了,離開來到書桌前,將桌上那副墨跡還沒干的畫拿到了一旁,然后給顧染重新鋪上宣紙。
顧染拿起毛筆,思索片刻,開始在紙上作畫。
這次顧染畫的是她從未嘗試過的人物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