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雪輕聲解釋了一句,赫連少淵一聽,也知道這中間可能有什么誤會,不過現(xiàn)在也不是聊這些的時候,便豪邁的說了句。
“改天一起喝酒。”
想了想,赫連少淵突然想到陳雪那次喝醉的模樣,又?jǐn)[了擺手道。
“算了,還是別喝酒了,聽說你開了咖啡廳,要不找機會一起喝個咖啡?!?
陳雪想著對方好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又是顧染的親哥,便點頭答應(yīng)了。
“好,有機會我請你,那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,陳雪便追上了桃夭。
赫連少淵望著陳雪離去的背影,忽然覺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,剛才就是這只手握住了陳雪的手,掌心還有一絲余溫。
嗯,那是一雙和其他女人很不一樣的手。
要問赫連少淵為什么知道的如此清楚,那是因為他以前經(jīng)常握自家母親的手。
別看紀(jì)煙晗已經(jīng)是三個孩子的母親,可因為保養(yǎng)得當(dāng),即使生病臥床那幾年,赫連懿也會定期給紀(jì)煙晗做保養(yǎng)。
所以紀(jì)煙晗的一雙手,白嫩柔軟,膚若凝脂,和十八九歲的小女孩的手沒什么區(qū)別。
可陳雪的手,沒有女人該有的柔軟,因為長期的訓(xùn)練,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。
莫名的,赫連少淵竟有些心疼這個女人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