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建宏這時候開口,他可是還有一個老來子,今年才剛滿八歲,他不能連累自己的這個兒子,那可是劉家所有的希望。
一旁的陳光祖聽此,撲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,然后就是不聽的磕頭。
“洲主,是我的錯,都是我利益熏心,可我的孩子們是無辜的啊,還請洲主網(wǎng)開一面,放他們一條生路。”
有了這兩個人開頭,其他人也是有樣學樣,全都向著紀景洲這邊求饒起來。
“洲主,為權(quán)者,當斷不斷反受其亂,有些事情一旦開了先例那就會成為隱患?!?
下面,一個年紀和紀老爺子相仿的老者站出來開了口,他是紀家維護派,生怕紀景洲有婦人之仁,這才站出來說話。
“多謝康老提點,放心,既然大家信任我,把鶴溪洲交到我手里,那我就不會讓大家失望。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(guī),鶴溪洲律法沿用至今也有數(shù)百年,今日之事,就按鶴溪洲律法執(zhí)行?!?
幾句話,算是定下了這些人的結(jié)局。
那些本還想繼續(xù)求情的人紛紛癱軟在地,面如死灰。
“紀景洲,你不能這樣,你這樣是濫殺無辜,你就不怕紀家遭到報應嗎?”
劉建宏受不了打擊,無能狂怒,朝著紀景洲吼道。
其他人也用怨毒的眼神看向紀家眾人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