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南利澤看到被棋子大亂的棋局,無奈搖頭,他師父現(xiàn)在悔棋的手段是越來越高明了。
“師父,昨天院子里大家準備了些年貨,今天正好有時間,就和染染給你們都送些過來。”
傅司爵說話間,已經(jīng)有人出來開始搬東西了。
昨天在璞園準備的那些年貨,傅司爵每樣都送了點。
霍梟和南利澤都是地道的北方人,聽到顧染說是南方過年時的年貨,兩人都好奇的湊了過來。
“坐吧?!?
搬完年貨,南利澤招呼兩人坐下,南利澤更是親手給兩人倒了茶。
“司爵,這次大選的事,師兄還沒好好謝謝你,我以茶代酒。”
說完,南利澤利索的喝掉了手里的茶。
傅司爵看了眼,也沒說什么,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弟妹,這次你為那些實驗人所做的事,我也替他們謝謝你,沒有你,他們也沒有機會和家人過一個團圓年了?!?
顧染只是點了點頭,算是接下了這份道謝,畢竟前段時間,她也的確為那些人費了不少精力。
“那些人都恢復了嗎?”
顧染離開山莊后就沒有在關注那邊的情況,既然現(xiàn)在南利澤提到,她便隨口關心了兩句。
“嗯,除了幾個重癥患者還需要觀察兩天,其他人都已經(jīng)回去了。”
“我父親他......”
“顧先生的情況有些特殊,他和其他人不一樣,今天已經(jīng)被接到了另外一個地方,還需要進行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。”
這是霍梟說的,顧明澤算是他的手下,他也沒想到這一次臥底居然就是十三年。
“我什么時候能見他。”
“估計還得有半個月,我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和他溝通。”
顧染點了點頭,表示理解,正好后天她要暫時離開帝都,算算時間,回來后應該就能接顧明澤回家了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