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沈天逸的底牌,不是她的呀!
沈天逸將“盡春水”放回自己的懷里后,對黃瑜道:“其實你可以走了?!?
“嗯?”黃瑜神色怔住。
“我是說,你現(xiàn)在可以買一張最近時間飛往半島的機票?!鄙蛱煲菝鎺⑿?。
半島距離中州市只有四個小時的時間!
理論上來講,黃瑜現(xiàn)在前往國際機場,買好機票,只要登上其他國家的飛機,就是進入到了別的國家的領土。
黃瑜呼吸急促,目露難以置信,她當然聽得懂沈天逸話里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可她一時間有點不敢答應,無法確定對方究竟是不是在說反話。
“這里已經沒有你的事情了,你留在這里,意義不大?!鄙蛱煲萑鐚嵉?。
“那您呢?”黃瑜問。
“我的事情,不用你來操心,我已經想清楚了一切?!鄙蛱煲菝媛段⑿?,自信十足。
黃瑜汗如雨下,此時慈善晚宴諸多貴賓一波接著一波進入場內。
下一刻,黃瑜猛地站起,俯身親吻沈天逸額頭,低語道:“長老,那我在半島等候您的到來。
愿我能親自參加您的授劍儀式?!?
“去吧?!鄙蛱煲莸馈?
黃瑜起身快步向外面走去。
一直負責盯梢沈天逸、黃瑜的第七特組成員見到黃瑜匆匆忙忙的離開,立刻低聲的在無線電內開始交流。
與此同時,眾多慈善晚宴的貴賓,開始根據自己的位置落座,一名又一名的貴客不斷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