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靜敏的心砰砰砰直跳,男神這是想要做什么?
緊張的同時充滿了期待。
......
大漠之中,有著無數(shù)修羅教的暗哨。
這些天來被拔除了不少,蘇銘下手狠辣,絕不留情,只是這些人的地位太低,根本就不知道總部方位。八爪哨卡是一個比較偏的位置,當八爪哨卡被拔除的第二天,有一個人悄然出現(xiàn)在哨卡內(nèi),在那死人堆里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名重傷的修羅教眾,奄奄一息,卻好像是大漠深處的仙人掌,頑強的存活著,留下最后一口氣不肯咽下去。
那一名修羅教眾不敢在哨卡內(nèi)待太久,給那一名重傷的修羅教眾服下了一顆保命的丹藥,將她悄悄的帶走了。
“孟教,八爪哨卡被屠了,屬下去到的時候還有兩三個活口,但剩下的兩人都已經(jīng)救不活了,只有這一個還吊著一口氣,屬下給她喂了一顆小續(xù)命丹,把她帶回來了?!焙鷹盍种?,孟瑯接受著下屬的匯報,他的目光落在了八爪哨卡最后的活口身上。
孟瑯的眉頭蹙起。
那一名女子傷的實在是太重了,以孟瑯的眼力,根本就不需要探查就能夠看出這名女子的五臟六腑已經(jīng)移位,身上的傷口縱橫交錯,一看就是極其猛烈的劍氣所傷,失血過多所致的厥證讓她陷入了昏迷,孟瑯的手搭在她的腕上,臉色微微一變,悶哼一聲,良久才說道,“好可怕的劍氣!”
“孟教,這弟子怎么辦?”孟瑯的下屬是一名老嫗,看上去枯瘦,但雙眼精光內(nèi)斂,偶爾如閃電般掠過,甚是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