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鋒入肉,沒入骨頭的聲音,腰間的疼痛吸引著他低頭,他的下半身已經(jīng)與他的上半身脫離......
“我......”巴郎怎么也沒想到,他當日沒有死,現(xiàn)在竟然還是逃不掉,難道這就是宿命?
他不甘心吶......
“連續(xù)殺死三個人,這楚冥姑且不提,但巴郎與傀王兩人對我來說很重要,巴郎的鐵甲魁拔若是被煉化,將是極大的助力,而傀王的戰(zhàn)爭沙盤無論是在秘境還是在南疆,都能夠發(fā)揮出恐怖的殺傷力?!碧K銘目光落在擺放在百米之外的高大沙傀上,目光灼熱,這幾具沙傀的力量與體魄比他都不遜色,對他的威脅最大,這傀王死不足惜,這種立身之本竟然沒有隨身攜帶,沒有絲毫的危機意識,他不死誰死?
“你竟然敢殺我們天山劍派的人?是誰給你的膽子?”張華昭、蕭達、張?zhí)鞓蛉藢⑻K銘團團圍住,張華昭的臉上依然有一種不敢置信的神色,他們天山劍派的人誰也不多,卻都是精英,實力強橫,中青一代的天山七劍施展出來的七星鎮(zhèn)魔劍陣恐怖無比,即便是昆侖、修羅教這種大派都不敢輕易招惹他們,現(xiàn)在同為天山七劍之一的楚冥,竟然被殺了!
這讓他如何向他的師父,天山劍派的掌門人交代?
“殺人者,人恒殺之!”蘇銘心中應道,但是他的身法卻并不停,將真元靈力催發(fā)到極致,在他的身后一頭魔猿虛影咆哮,雙拳擂在胸前如鼓,十丈高的虛影幾戶凝成實質(zhì),血色的雙眸猶如燈籠一般閃爍著虹光,在魔猿摘月這一神通的加持下,蘇銘體內(nèi)的真元靈力瞬間暴動,猶如火山一般激蕩不休,他的身體肌肉被鼓起,衣衫無風自動,左刀右劍,同時揮出。
三人神色驟變,一臉駭然,“不好,這是秘法,他要拼命了!”
刀落如山崩,劍至如長河。
山河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