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淋漓。
心疼刺骨。
漠然的眼神,拷問著他們的靈魂。
一股殺氣在不斷的彌漫。
“處長,您真的要退出?”張浪終究忍不住問道。
“這還能有假?”蘇銘笑了笑,搖了搖頭。
“可是......”張浪有些不舍,說道,“為什么啊?這不是好好的么?”
“那些證據(jù),你都看過了吧?”蘇銘避而不談,問道,“第一感覺是什么?”
“當(dāng)然是將那些混賬東西全部殺了?!毕氲阶C據(jù)里的東西,張浪的眼都紅了,恨聲說道,“那些豬狗不如的東西,竟然做出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,真不怕半夜做噩夢么!”
“可是......你不能。我......也不能?!碧K銘的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,嘆道,“這里的龍淵分部,除了一個郭冬臨之外,其他的人都跟丐門糾纏不清,為了錢、為了女人、為了利益,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放過丐門的人,甚至給他們通風(fēng)報信,讓他們避開搜捕,龍淵這一棵樹,從樹根開始已經(jīng)爛透了,我們沒有任何的辦法,與其留在這里受盡窩囊氣,還不如辭職離去,眼不見為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