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蘇銘,袁源的氣便打不到一處來。當(dāng)初他在林城買別墅,遇到了蘇銘,沒想到卻被蘇銘給收拾了一頓,甚至連他父親給他的護身符都給弄壞了,現(xiàn)在他都不知道怎么跟他的父親說,現(xiàn)在看到蘇銘,新仇舊恨一起涌上來,對蘇銘更是恨之入骨。
“小源,他跟你有仇?”袁鐵樂呵呵的問道。
袁源把林城發(fā)生的事情簡單概括的說了兩句,卻隱瞞了連袁紹也被逼退的事實,他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問道,“鐵哥,有沒有辦法狠狠的羞辱這個小子一頓?我要讓顏面掃地!”
“你們分析出來了沒有?”袁鐵看向了那些正在細細分析的工作人員,問道。
“鐵少,所有的畫面我們都看過了!”一名看上去大概是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說道,“所有的視頻我們一幀一幀的看過,這種骰寶的作弊概率極小,而且這名青年似乎對賭博并不精通,所以,基本上不存在出千的可能性!”
“那就是說,他真的是靠運氣?”袁鐵雙眼微瞇,旋即搖了搖頭,冷笑道,“在我們的賭場,怎么可能會有運氣這種東西存在?”
“鐵哥,你的意思是說......他還是出老千?”袁源眼前一亮,問道。
“只要再來一場,那不就知道了?”袁鐵冷笑連連,“敢在我們的公主號出老千,我一定要讓他把吃進去的錢翻十倍的吐出來!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