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先生正陪太太放風箏呢。”怕王瑾容誤會盛沐靈是紅顏禍水,劉姐趕緊解釋道:“太太因為沒了孩子而受到刺激,先生生心里有愧,才對太太多加照顧的,不過先生有數(shù),絕對不會耽誤公事的?!?
“是嗎?”王瑾容雖然沒往后院走去,卻能從陣陣笑聲中猜到沈墨此刻臉上的笑容一定是燦爛的。
這居然是她離開療養(yǎng)院以后,第一次聽沈墨笑得如此開心。
與此同時,沈墨也察覺到王瑾容遠遠的注視,他停下腳步往前院看了看,原本的風箏一時失控掉在了地上。
“哎呀寶寶,你看爸爸不專心哦!”
盛沐靈將懷里的‘寶寶’輕輕放在充滿陽光的柔軟草地上,來到沈墨跟前想重新放風箏,手腕突然被沈墨握住。
“跟我走!”沈墨走的著急,步子又大,盛沐靈不得不跑起來。
“你干什么,寶寶還在地上呢,放開……?。 笔屐`一聲驚呼,下一刻被沈墨攔腰抱起來。
“不用擔心寶寶,我們很快就好!”沈墨疾步往餐廳走去。
餐廳是雙開門的,一道門是從客廳那邊進入,另一道門是方便平時做清潔送垃圾什么的。
剛拖了地,地上還有些積水,沈墨抱著盛沐靈走得匆忙。
“媽,不要喝!”
餐廳后門門口,傳來沈墨的聲音。
狹長餐桌上,正在喝燕窩粥的王瑾容握勺子的動作一楞。
“沈總怎么了?”劉姐聞聲問道。
沈墨將盛沐靈放下以后,疾步走到餐桌面前。
“你喝了多少了?”他語氣很急,神氣認真,臉上又沒什么表情。
王瑾容當即看向盛沐靈質(zhì):“你敢對我下藥?”
“下藥?”盛沐靈一時忘記‘寶寶’的事,迷迷糊糊的來到餐桌前:“下了什么藥?甜嗎?”說著端起瓷碗就要吃燕窩粥。
沈墨眼疾手快‘砰’一聲脆響,將瓷碗打落在地,說道:“劉姐,麻煩你叫沈若若過來,現(xiàn)在!”
“好的?!眲⒔愦掖易吡?。
潔白色地板上的燕窩四處散落著,王瑾容低頭看了看燕窩,又抬頭望著沈墨質(zhì)問道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沒別的意思?!鄙蚰珱]證據(jù),只是覺著沈若若被燙傷,他又沒幫沈若若,王瑾容居然沒質(zhì)問他,這很不對。
王瑾容不對,沈若若也反常。
“沈墨!”王瑾容瞇了瞇眼:“為了讓我接受盛沐靈,你可是煞費心機啊,現(xiàn)在連唯一的妹妹也利用上了嗎?”
“你不接受盛沐靈,我就不會娶她了?”沈墨問得王瑾容一時啞然。
的確像沈墨說的那樣,不管她這個做母親的接不接受,他都已經(jīng)娶了盛沐靈,以前沒想過要修復,現(xiàn)在也沒有修復的必要。
所以燕窩真的有問題?
而且和沈若若有關(guān)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