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瑾容面無表情的掃了沈若若一眼:”不管寫了些什么,都跟你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,別忘了你哥還沒原諒你!”
沈若若噢了一聲乖乖上車,她以為王瑾容路上會忍不住看信,沒想到王瑾容一直處于閉目養(yǎng)神的姿態(tài)。
沈宅客房很多,之前兩人留宿時是各睡各的客房,沈若若今晚想跟王瑾容一起睡,目的是偷看信上的內(nèi)容。
王瑾容猜到沈若若的想法,說道:“一會回沈宅,你之前在干什么再接著繼續(xù)干,晚飯不用叫我了,我想一個人靜靜?!?
“好吧?!鄙蛉羧魫灺暬氐馈?
剛好車子駛進(jìn)沈宅,江助理提醒兩人可以下車了。
王瑾容下了車直奔她之前住的客房,真像她說的那樣,晚飯沒出來用餐,一直將自己鎖在房間里。
夜朗星稀的晚上,王瑾容沒有一點(diǎn)睡意。
看完信以后,王瑾容沒想到正是她欣賞沈淵的正直和本分,才害得沈淵覺著愧疚盛老爺,從而在綁架的時候甘心替盛老爺去死。
也就是說,盛老爺沒害死沈淵,是沈淵主動替死的,盛家也不是沈家的仇人。
真要找出一些恩怨的話,大概就是王碧雅對她、對沈墨、對沈若若的傷害,就算傷害再大,現(xiàn)在的盛家也付出了相應(yīng)的代價。
王瑾容突然想到那天在沈墨辦公室,沈墨反問她的那些話,是不是意味著沈墨早就知道這個原因了?
一定是早就知道了,不然沈墨不會被盛沐靈迷惑,這么說,沈墨從來沒忘記父仇?他心里還是有她、有沈若若的。
王瑾容這樣亂七八糟的想著,最后怎么睡著的都不知道。
翌日清早,沈若若在門外叫她起床。
王瑾容迅速將信藏好,盡量平靜的走出去。
“媽,我做了早餐,你餓了吧,昨晚沒吃飯,趕緊下樓吃飯?!鄙蛉羧暨€是沒放棄探究信上的內(nèi)容。
王瑾容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來到一樓餐廳時盛沐靈剛好也在。
對于餐桌上突然多出來的人,盛沐靈很疑惑,似乎在認(rèn)真回憶王瑾容和沈若若到底是誰。
“吃飯還抱著個抱枕!”沈若若不屑地低聲說道。
盛沐靈聽見了,不高興的回道:“她不是抱枕,她是我的寶寶,她叫點(diǎn)點(diǎn),我不允許你這樣說她!”
“好好好,它不是抱枕,是寶寶!”因?yàn)樯蚰€沒下來,沈若若膽子比較大,也就沒掩飾的冷哼了一聲。
王瑾容將筷子往碗上一橫:“我不餓,你們吃吧。”起身走了。
望著王瑾容離去的背影,沈若若瞪著盛沐靈:“女瘋子,都怪你把我媽氣走了,神經(jīng)病么你!”
盛沐靈現(xiàn)在腦子是不清醒,但對‘女瘋子’這三個字異常敏感,當(dāng)即端起跟前的湯碗砸在沈若若身上。
“我不是女瘋子,不是!”盛沐靈氣呼呼地說道。
湯碗里的雞蛋湯剛出鍋不久,突然潑在沈若若身上,燙得沈若若‘嗷’一聲尖叫起來,沈墨剛好在這時下樓。
“哥……”沈若若眼淚汪汪的掀開袖口,好讓沈墨看看她胳膊的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