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瑾容還沒說話,這時從陽臺那邊傳來一聲:“為什么不能當(dāng)飯吃?你不是一直想吃葡萄吃到飽嗎?”
是沈墨的聲音。
沈若若心口一緊,一句‘我從來沒說過想吃葡萄吃到飽’在出口時改為:“哥,你怎么有空過來?”
難怪王瑾容逼她吃葡萄,原來沈墨也在,只是他為什么突然送了這么多葡萄過來?難道他已經(jīng)知道了什么?
不可能!那個姓李的婦女早就離開江城了,而且盛沐靈又承認是她自己偷吃的流產(chǎn)藥,加上盛沐靈又因為受了刺激而犯病,腦子正不清醒不可能提到偷吃流產(chǎn)藥的事情,所以沈墨完全沒道理再去重查盛沐靈流產(chǎn)的真正原因?
這樣分析下來,那這些葡萄只是巧合?
沈若若壓下心頭的慌亂,像從前一樣跑到沈墨跟前,挽著他的胳膊笑道:“哥,留下來吃晚飯吧,我們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?!?
沈墨瞇了瞇眼,咫尺前的這張看似親切的臉龐,明明是他唯一的妹妹,卻覺著陌生。
這種陌生感從盛慕琛出事后越來越明顯,他有時會想自己曾被這張臉騙過多少次?
驀地,沈墨眼前閃過盛沐靈的影子。
那時個子不及他高的她,仰著頭,漲紅著小臉說道:不管你信不信,手鏈丟與不丟,對我而都沒有多少影響。因為我本身就不喜歡戴首飾,更不是我讓盛夫人將沈若若抓起來的。盛夫人為什么抓沈若若,也許是盛夫人想管她,想叫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。盛夫人可能在管教的時候失手打了沈若若,對于沈若若受的傷,我很抱歉,但是你不能把這筆賬算在我頭上,這對我不公平。
沈若若被沈墨看得心底發(fā)虛,推著沈墨走向王瑾容:“媽,你陪我哥說會話,我出去……”
說到一半,她這個人反被沈墨摁回了沙發(fā)。
“沒吃飽吧。”沈墨將盤子往沈若若面前重重的一放:“吃,吃飽了再出去不遲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若若,不要讓我說第二遍!”沈墨說得面無表情。
王瑾容要是到現(xiàn)在再感覺不到什么,真就白活了大半輩子:“若若,你哥這是為你好?!?
王瑾容用眼神示意沈墨去陽臺那邊,她有話問他。
沈墨像沒看到一樣,捏起葡萄往沈若若嘴里塞,他的這個‘塞’和王瑾容剛才的‘塞’有很大的區(qū)別。
王瑾容塞的溺寵,塞的疼愛。沈墨卻塞得命令,塞得強勢。
“唔……”沈若若被塞得腮幫子鼓鼓的,口齒不清的抗議:“哥,你干什么……我吃不下了……”
“還早呢?!鄙蚰吶?,邊意味深長的望著屋里的葡萄。
這是要她把所有葡萄都吃光的架勢啊。
沈若若掙扎著站起來,將嘴里的葡萄吐出來:“哥,我到底又做錯了什么?”眼眶瞬紅:“有話你直說,這樣嚇唬我做什么啊?!?
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看上去別提多么委屈,那蓄滿眼眶的淚水似乎只要沈墨再逼她,她就會大哭。
“看來真的要我說第二遍?。 鄙蚰@話里的意思,還是讓沈若若繼續(xù)吃葡萄。
更加驗證了讓她吃光所有葡萄的猜測,沈若若慌了,沈墨肯定是知道了什么,不然絕對不會當(dāng)著王瑾容的面這樣對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