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驗證了夏汐然的猜測。
保安站在一旁,不禁說道:“劉姐,你不要這么心善吧,就是一只野貓小產(chǎn)了而已,至于這樣嗎?”
不說不要緊,一說劉姐哭的更厲害。保安沒辦法,只能叫其他值班的同事過來,一起將野貓弄走。
草叢里的血跡還沒干。
劉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:“是我害了太太,都是我的錯!”
“劉姐,你對盛沐靈的用心我們都看在眼里,沈總要不是相信你的為人也不會讓你繼續(xù)留在這里,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再哭再難過也沒用,找出陷害盛沐靈的人才是重中之中?!?
夏汐然沒想到隨口答應(yīng)劉姐去商場,竟然發(fā)現(xiàn)這么重要的事情,她拿了些將干的水果包好,開車離開沈宅。
盡管那只野貓小產(chǎn),已經(jīng)是最好的證據(jù),但還是要化驗一下到底是哪種水果里被摻了流產(chǎn)藥。
不知為何,夏汐然腦中總是閃過沈若若的影子。
若是盛慕琛沒發(fā)生意外,夏汐然還不敢想沈若若會有這么大的膽子,但是盛慕琛的事故就擺在眼前,再弄掉盛沐靈肚子里的孩子的話,沈若若絕對敢。
謹慎起見,夏汐然將水果干一分為三。把最多的那份送至江城最具權(quán)威的檢測中心,另外兩份少的分別送到盛沐靈當(dāng)初做手術(shù)的那家醫(yī)院和恩心醫(yī)院檢測。
三個地方所給的時間統(tǒng)一是三天后出結(jié)果,剛好沈墨從國外聘請來的專家團隊正在討論盛慕琛的身體狀況,夏汐然便過去聽了。
沒聽之前,她內(nèi)心認定盛慕琛肯定會醒,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,但是聽完以后,她心中的希望之火滅了。
雖然沈若若從國外購買的針劑還在試用階段,卻是有好也有壞,好壞比例竟是1:99。
夏汐然無法接受這樣的比例,她期盼這樣的比例是專家團隊估算錯了,但是專家團隊是經(jīng)過一次又一次驗證才有了這個比例的。意味著盛慕琛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轉(zhuǎn)醒不說,還要為了這百分之一的可能面臨一次又一次的高風(fēng)險治療。
而且以盛慕琛現(xiàn)在的身體情況,恐怕挺不過幾次治療,萬一在治療中發(fā)生任何一點意外,她都將徹底失去最愛的男人。
望著陰沉沉的天際,夏汐然很想問問老天爺為什么這樣殘忍,常人有可能一次都不會發(fā)生的意外,卻頻頻在盛慕琛身上發(fā)生,難道就因為他比常人稍微富貴了一些嗎?
夏汐然沒開車,一路淋雨走在這所熟悉無比的城市。究竟走了多久,她不知道,唯一清楚的是衣服淋透,天色也黑了。
“沈總。”她站在雨中給沈墨去電話,說得堅決:“我同意。”
“嗯?”隔著電話,沈墨似一時沒猜到她的意思。
夏汐然緩緩閉上眼睛,不知這一刻劃下臉頰的是淚水還是雨水,又道:“我同意專家團隊的所有治療方案,同時這件事情無需詢問盛夫人的意見,所有后果我一個人背?!?
沈墨握著手機沉默了下:“好?!币活D:“希望這是你慎重考慮后的答復(fù)?!?
沈墨隨即掛斷電話。
坐在他對面的方思柔略有些急切的開口:“沈先生找我,是王姨又犯病了嗎?”
半小時前方思柔接到沈墨的電話,如約來到咖啡廳,落座后還沒來得及交流,沈墨卻一連接了兩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