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若似沒看到王瑾容臉色變了,繼續(xù)說道:“要不怎么說我哥現(xiàn)在身份今非昔比了呢,沒錢沒勢力能裝潢成那樣嗎?旁人不能進的,私人空間來著?!?
王瑾容冷笑了一下,沒再多說什么。
快到沈墨辦公室門口了,沈若若識趣地閉嘴。
門板敞開,沈墨靠在大班椅里閉目養(yǎng)神。
他聽到腳步聲了,也隱約聽到沈若若的話,不過一直沒睜眼,直到王瑾容不悅地拍了拍桌子。
“尊敬的沈大總裁,你在向你的妹妹和母親擺架子嗎?”王瑾容在這一刻各種的情緒涌上頭。
明明這間辦公室曾屬于沈淵,可時過境遷,一點曾經(jīng)的痕跡都找不到,她痛心,更恨盛家。
偏巧沈若若又像見了貓的耗子,唯唯諾諾的藏在王瑾容身后,王瑾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沈總……”隨后走進來的江助理想說些什么。
沈墨在這時睜開眼,磁聲低啞地對江助理說道:“你忙到現(xiàn)在沒睡,去休息吧?!?
江助理走了。
沈若若心口砰砰直跳,江助理一晚沒睡,那沈墨是不是也一晚沒睡?因為什么事而一直沒睡的呢?
“若若,爸的骨灰盒在休息室,你去取出來?!鄙蚰珜⑼蹊蒉舻搅舜蟀嘁卫铮擦松蛉羧粢谎?。
沈墨的這個辦公室,在書架后面是一個小型休息室,以便他平時加班休息用的。
沈若若沒注意自己握住門把時的下意識動作,走進去后發(fā)現(xiàn)休息室看上小,酒架和浴室等等一一具全。
骨灰盒就在正對面的料理臺上,沈若若莫名有些害怕,她走過去剛要捧起來,這時門板‘砰’的合攏。
吸頂燈不知怎的忽然滅了,窗簾又拉著,黑漆漆的四周只剩骨灰盒面前的蠟燭還在照亮整個房間。
“??!”沈若若抱頭尖叫,她想喊王瑾容,卻在回頭的時候冷不丁看到一個黑影。
要不是吸頂燈在這時又亮起來了,沈若若肯定會嚇暈。
“怎么了?”沈墨像什么事情沒發(fā)生一樣坐到沙發(fā)里:“就是讓你拿個骨灰盒而已,嚇成這樣?”
“哪有……”沈若若慢慢后退,打算退到門后趁沈墨不注意跑出去,卻發(fā)現(xiàn)門板鎖上了。
沈若若詫異地回頭看向沈墨,發(fā)現(xiàn)鑰匙就掛在沈墨的右手食指上。
“媽,哥哥他……”沈若若喊得委屈。
沈墨沒阻止。
沈若若又喊了兩聲,得不到王瑾容的回應,她開始用力拍門板,企圖吸引王瑾容的注意力。
“不用白費力氣了。”沈墨說道:“休息室做了隔音處理?!?
“你到底要怎樣?”
沈若若故意哭哭啼啼地指責起沈墨,有了媳婦不管王瑾容了,要不是有她陪著王瑾容,現(xiàn)在王瑾容還不知道有多難受多傷心呢。
“只是我一個人的媽?”沈墨卻這樣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