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著光,沈墨看不清盛沐靈臉上的表情,想著之前主治醫(yī)生跟他說的孕婦容易情緒失控,他放下蛋糕盒。
“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盛沐靈這次只用了這兩字打斷。
“你說什么?”沈墨瞇了瞇眼:“再說一遍!”
“我說請你出去?!笔屐`還是沒回頭:“現(xiàn)在聽清楚了嗎?”
“盛沐靈!”沈墨冷著臉。
“怎么?出去都做不到?之前是誰說會保護(hù)我和孩子的?現(xiàn)在為了孩子著想,你是不是不能惹孩子的媽媽生氣?”盛沐靈指著門口那里,還是讓沈墨走。
“……”沈墨吸了口氣:“不要過分!”
“過分?”盛沐靈終于側(cè)過身,目光冷冷的看著沈墨:“這世上還有比你更過分的人?”
沈墨還在極力控制情緒。
盛沐靈知道江星是他的死穴,說道:“你嘴上說喜歡江星,可背地里卻讓我這個害死江星的女人給你生孩子,對江星來說難道不過分?”
江北現(xiàn)在在哪,又是什么情況,盛沐靈一概不知,連從小看她長大的院長都不能信任了,她不知道還能找誰幫忙。
欠江北的,更不能不還。
見沈墨還是沒有離開的打算,盛沐靈加了把火:“江星在死前你知道她還經(jīng)歷了什么嗎?”
為了讓沈墨相信,盛沐靈往前走了兩步,最后停在離沈墨兩三米的地方,譏笑道:“她竟然還想把女人最寶貴的東西留給你,你說可不可笑?”
脖子一緊,盛沐靈感覺到了懸息。
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,沈墨不敢保證這一刻會不會失手。
“你對她做了什么!”沈墨臉色鐵青,那種可能他不是想不到,卻就是要盛沐靈親口說出來。
盛沐靈冷冷發(fā)笑,那架勢好像在說:你越想讓我說,我越不說。
“盛沐靈!”這三個字,沈墨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,那望著盛沐靈的黑眸很冷,里頭沒有一絲情緒。
這種眼神,盛沐靈以前見過,就在他以為江星死的那晚,他就是用這種眼神質(zhì)問她手腕上的星星手鏈?zhǔn)悄膩淼摹?
盛沐靈仰了仰脖子,一副你耐我何的高傲姿態(tài)。
‘哐’一聲響,沈墨摔門離去。
“沈總……”望著沈墨頭也不回的背影,還守著病房門口的劉姐傻了眼,那會還是溫馨的,怎么轉(zhuǎn)眼又吵架了?
“太太,你沒事吧,男人都是粗枝大葉……”想著盛沐靈是孕婦,劉姐走進(jìn)病房本想安慰盛沐靈的,卻看到盛沐靈在收拾東西,一時楞在了原地。
盛沐靈也沒多少東西需要收拾,就是將幾件隨身衣物裝一裝。
“好了,去辦出院手續(xù)吧?!笔屐`沖劉姐笑了笑。
“啊?”劉姐一楞,看盛沐靈的樣子不像說笑,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好的,我這就去辦,太太稍等?!?
盛沐靈的出院手續(xù)別說不需要等,就算人先走了,也會有人專門把她的物品送上門。
劉姐前后也就用了十幾分鐘,便辦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