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?!鄙蚰[了瞇眼,想看看大媽胳膊上的袖標(biāo)寫了什么。
卷發(fā)大媽指著袖標(biāo)說道:“我們是江城婦女兒童委員會的,接到舉報說你家暴以及非法軟禁妻子,過來了解情況的?!?
沈墨還沒開口,保安先笑了:“大媽是不是搞錯了,我們沈總和太太感情好著呢,說我們沈總家暴?笑死我吧?!?
的確,在沈墨走出來的一瞬,高大身形外加英俊面容,的確讓大媽們眼前一亮,卻不代表著你帥你有錢你就不會家暴自己的妻子。
卷發(fā)大媽哼了一聲:“你是他的人,自然向著他說話!”轉(zhuǎn)過身,看向沈墨,強烈要求見盛沐靈核實情況。
“我太太還沒醒?!鄙蚰溃骸熬退闼蚜耍彩窃袐D,你們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刺激她?”
大媽們一楞,明顯不知道盛沐靈懷孕了。
“不過只要你們敢保證,我太太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管出現(xiàn)任何意外,你們都能承擔(dān)后果,沈宅的大門就隨時向你們敞開?!?
沈墨話音一落,幾位大媽竊竊私語商量了一陣子,最終說是回去核實核實再聯(lián)系。
“還是沈總有辦法,那會強硬的跟什么似的,現(xiàn)在跟孫子一樣跑了!”保安望著大媽們走遠(yuǎn)的方向說道。
沈墨笑了笑,轉(zhuǎn)身之際好像在角落里看到了什么,他邁步走過去發(fā)現(xiàn)藏在綠花帶里的是一只野貓。
真是他看錯了嗎?沈墨站在原地點了支煙沉思著。
不遠(yuǎn)處的保安,有些難悶沈墨在想什么,看上去好像遇到了什么大事一般。
沈墨跟保安交代了幾句,回去后打電話叫醒劉姐。
劉姐其實才躺下睡了沒多長時間,認(rèn)出是沈墨打來的,趕緊穿好衣服走了出來。
“沈總,有什么吩咐?”
沈墨低聲交待了幾句。
劉姐以為自己聽錯了,楞了一楞:“會不會太匆忙了?”
“不會?!鄙蚰S即上樓。
夏汐然這一覺睡的有點沉,一覺醒來的時候天色早已大亮,窗外陽光燦爛,她抬胳膊遮了遮眼。
“沐靈,起床了?!?
沒聽到回應(yīng),夏汐然翻過身,才發(fā)現(xiàn)盛沐靈不在。
昨晚她和盛沐靈哭著哭著,澡都沒洗,便昏昏沉沉的睡了,兩人雖然睡在一張床上,卻各自睡各自的被窩。
現(xiàn)在盛沐靈睡的那床彩虹被,和盛沐靈一樣不見了。
夏汐然趕緊找手機(jī),看了看時間,上午十點,算起來她們才睡了三四個小時,盛沐靈還是孕婦,按道理該沒醒才對。
“沐靈?”夏汐然去洗手間找,發(fā)現(xiàn)洗手間是空的。
想到盛沐靈還有鉆衣櫥睡覺的習(xí)慣,夏汐然又找衣櫥。盛沐靈房間的衣櫥以及她房間的衣櫥全找了,都沒找盛沐靈。
難道去沈墨的房間了?
夏汐然迅速換好衣服,去敲沈墨的臥室門板,剛敲了一下,門板自動敞開,黑白兩色的男性化十足臥室里,根本沒人睡過的痕跡。
夏汐然猶豫了下,沒放過沈墨的衣帽間以及主樓的各個客房,全找了一圈,還是沒找到盛沐靈。
“劉姐?劉姐?”夏汐然往劉姐的房間走去。
中途遇到花匠師傅,他也奇怪,今天怎么一直沒看到劉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