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,死者是你女朋友吧,節(jié)哀順變!”有猜到了什么的群眾安慰道。
沈墨沒說話,眼神直直的盯著那塊白布,好像要把白布盯出一個窟窿似乎的。
“哎,太可惜了,我下午從江邊經(jīng)過剛好看到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孩站在江邊發(fā)楞,當(dāng)時沒多想,以為女孩在欣賞風(fēng)景,沒想到一眨眼就跳了下去,怪我,都怪我??!”
目擊者很自責(zé),要是他能及時發(fā)現(xiàn)女孩想跳江的話,或許女孩就死不了。
周圍還有人在小聲說什么情傷,女孩應(yīng)該是受了什么打擊才想尋死的,聽得沈墨耳蝸嗡嗡亂叫。
目擊者突然問沈墨:“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對不起女孩的事情,不然她怎么會傷心到尋死?”
沈墨頓了一頓: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就是你間接性的把女朋友害死了,你這個殺人兇手!”不等目擊者動手,前方水淺的地方有個警察揮著手喊道:“找到死者的身份證了?!?
沈墨臉色一白,疾步走過去,忽然不敢問警察死者叫什么。
“王小霞?”拿著身份證的警察來到江邊,似乎猜到了沈墨的身份,問道:“你是王小霞的男朋友?”
“王小霞?”沈墨一怔,指著白布那兒:“她是王小霞?”
“雖然還沒做鑒定,不過基本錯不了?!?
“我叫沈墨,我妻子是盛沐靈,我……剛剛一場誤會,辛苦你們了?!鄙蚰o繃的情緒總算松懈了下來,原來白布蓋著的死者叫王小霞,并不是盛沐靈。
沈墨看向那塊白布,希望對方安息。
“啊?原來你不是王小霞的男朋友啊,差點打錯了人?!蹦繐粽吆懿缓靡馑?,跟沈墨道歉。
得知死者不是盛沐靈,沈墨松了一口氣,他不在意的擺了擺手:“沒事,沒事的?!?
沈墨走回去的路上,又接到江助理打來的電話,說是還是沒有盛沐靈的消息。
距離失蹤不夠24小時,一般不立案。
沈墨決定開車去警局問問能不能破例,車子剛發(fā)動,意外接到了派出所打來的電話。
有那么一刻,沈墨竟然不敢接了,他怕江邊的那個死者又是一場誤會。
“我是沈墨?!鄙蚰K是接聽了。
“沈墨?盛沐靈的丈夫?”對方問道。
“是的,我是?!鄙蚰珱]注意自己握方向盤的手背因為用力而根根青筋暴突,身體也是直挺著的,似乎很怕錯過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。
“哦,那你趕緊過來派出所一趟吧?!?
“好?!鄙蚰谝淮螒Z了,第一次不敢問對方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讓他去派出所的。
甚至在去派出所的路上,他希望這條路沒有終點。因為只要沒有終點,那個不好的消息或許就不會被得知。
半小時后。
沈墨到達(dá)江城派出所,望著燈光通明的辦案大廳,他面無表情的走了進(jìn)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