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劃過第二層蛋糕,夏汐然抬頭假裝沒好氣道:“你說我在看誰?”
“我覺得應(yīng)該是在看我?!笔⒛借≮s在她將臉低下去之前,迅速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記:“你說,你這般含情脈脈地盯著為夫看,為夫不把你叫上來怎么對得起你的一片癡情?”
“……”夏汐然沒料到他叫自己上臺居然是因為……自己剛剛看他的視線太熱情了?
所以,是她的問題?
“誰讓我老公長得帥,帥得讓人移不開眼?!毕南灰彩菢O不要臉了。
盛慕?。骸笆⑻@樣當眾撩自家老公真的好么?”
“有何不好?難不成你還能當眾……唔……”
她的唇,就這么被他當眾給堵住了。
夏汐然:“……”
唇齒間他的氣息泛濫開來,夏汐然沒想到這個男人真的敢當眾來這么一下,這也太不把眾賓客放在眼里吧?
耀眼的鎂光燈下,兩人吻得難分難舍,好好的一場年會居然被他們過成了新婚典禮的模樣。
當然了,臺下除了一些嫉妒夏汐然的女人覺得這種場面刺眼外,別的賓客都覺得挺養(yǎng)眼的,甚至有人帶頭鼓掌起哄。
站在人群之前的陶季凡看著臺上親密無間的二人,眼底閃過一抹復(fù)雜的情緒,在原地站了片刻后,最終轉(zhuǎn)身離開了人群。
夏汐然的腦子有點懵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被盛慕琛松開,當然,她的手仍舊被他攥在掌心里。
仿佛剛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(fā)生過一般,盛慕琛對著話筒發(fā)了幾句,又舉起酒杯朝大伙共飲。一張小臉早已經(jīng)紅透的夏汐然連忙也端了酒杯,學著他的樣子與大伙隔空敬酒。
心中不由感嘆,盛慕琛這個男人果然是大場面見多了,絲毫不受大伙的目光影響。反倒是自己被他這么當眾一吻,差點又出丑了。
突然想到一句話:跟他混,自己還嫩了點。
夜幕徹底降臨時,夏汐然突然拉住一位女侍都問道:“請問,你有看到陶先生么?”
侍者禮貌地反問:“陶先生?太太問的是陶季凡陶先生么?”
“對。”她有挺長時間沒有看到他了,剛剛還去休息室和貴賓室里找了一圈,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蹤跡。
侍者搖了搖頭表示清楚。
夏汐然只好又問了幾個人,結(jié)果仍是一樣。
盛慕琛從一群賓客中脫出身來,便看到自家小妻子正在四處尋找著什么,如是走上前來將她拉回臂彎內(nèi)柔聲問:“怎么了?”
夏汐然看到他,也沒有掩飾臉上的情急:“慕琛,你知道陶季凡上哪去了么?他不會是提前撤場了吧?”
盛慕琛笑笑道:“盛太太,你找別個男人找得這么急,為夫可是要吃醋的?!?
“去你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為什么找他。”
“那也不能當著老公的面找得這么熱情啊。”盛慕琛說完,又淺笑著安撫了一句:“放心吧,人我一直幫你留意著的?!?
“是嗎?他到底走了沒有?”
“沒走,跟幾位老朋友到三樓ktv喝酒去了?!?
“在三樓?那就好?!毕南环畔滦膩怼?
“所以,現(xiàn)在可以安心陪著老公了么?”盛慕琛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,朝她曖昧地眨巴了一下眼瞼。